两人贴着树干,尽量不发出声音。屋子里走出来两个男人。
矮一点的男人拥有绝世的美貌和沉静的气度,让人很容易就忘却那并不优越的身高,眉宇间尽是贵族之气。
“席魍?”白夜不确信地看了眼郑翼,但很快转过头,这是他这么多年的朋友,怎么会不认识,只是不敢相信。
另一位男人显然比白夜还要高上几分,成熟的身材,俊郎的脸廓,迷人的桃花眼,可却拥有孩子气的嘴角,只不过……他们在一起的姿态,和多年前并不相同,曾经一份羡煞旁人的亲昵忽然就消失了。
他是贝冥海,席魍整整寻找了五年的男人。白夜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看起来,两人也并没有特别好,贝冥海一直无奈地跟在似乎生气了的席魍身后,越走越远。
郑翼躲了很久,终于从树后站出来,笑得像哭:“你认识他们吗?”
“认识,都是我朋友。”
“都是朋友?”
“对。”
“呵呵……”郑翼扶着额头苦笑,“这样看起来,是不是他们根本就是老相识了?”
“有什么问……”白夜问到一半,突然顿住。贝冥海是贝威的独子,几年前他突然离开席魍好像也是因为家族事业的原因。
白夜问:“你是不是以为席家和贝家是一伙的?”
“难道不是吗?他们两个儿子……”
“绝对不可能。”白夜斩钉截铁,“如果这两家是一伙的,他们恐怕结婚证都领了!!”
一句话震得郑翼半天说不出话。白夜一点也不好奇席贝两家的关系,好奇的是到底是谁帮席魍找到了阿海,而且上一次为什么要帮他解围?本来他都已经笃定这是郑翼做的事,现在看来,应该不是他,那么,是刘瑜?刘瑜帮他是为什么?因为白夙?
事实总是充满迷惑。郑翼抓着白夜的胳膊在原地想了很久才慢慢消化了他的话,但却没有放下对席魍的疑心,商界和政界,一直相辅相成,也相爱相杀,没有谁的衷心可以用证据来表明。
回去的路上,又遇到刘瑜,他喊走了郑翼,白夜便一个人回屋,推门进去就看到温良辰赤着胳膊用热水擦身。
七月了,城市里天气闷热得让人呼吸都觉得难受,而大山中的夜晚清凉舒适,只是条件有限,没有淋浴只得将就着洗洗。
屋子里只有一张一米二的床,地上铺了地铺,席子下面是一层薄薄的棉毯。
白夜笑着蹦坐到地铺上:“好久没睡地上了,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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