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谁拆了发带,青丝泄下,与白衣映照,竟然让人感觉脸上起火了。
不就是个白豆腐吗!景天心里头骂了自己一声,就装作很自然地咳了一声,咳咳咳。
“白豆腐,你先。”
“?长卿不明景兄弟这是何意?”
白豆腐就这样走了过去,脱下了外衣,放在了椅子上,他里面也是一身白白的,真不愧是白豆腐。
这期间,景天的视线一直追随着那背影,宽广而辽远。
“景兄弟。”
那时候,白豆腐欲言又止的神态又出现在他眼前,头疼。
他垂下了眼,心里想着白豆腐怎么会害他们,然后就从容地走了过去,直到——同床共枕?!还是两个人?
拿着被子呆住的景天,这时候的脑海里就闪过了这一点,顿时那里闪过了无数的……咳咳。
不就是个白豆腐,景天想,不就是跟白豆腐睡在同一张床吗?以前不是也睡过吗?
他尝试让自己向前走一点,该死的,怎么不动了,要是白豆腐笑话景大爷怎么办?他的脑海里杂七杂八的念头,没有注意到此时的白豆腐忽然就皱起了眉头,扫了四周。
但随即,他就没什么心思想这件事情了。
他昏迷了。
这来源于白豆腐直接在他后脑勺磕了一下,那一下真是十分熟练啊,他想,而他昏迷前还听见白豆腐说什么“景兄弟,长卿这是迫不得已”。
呸!什么迫不得已?!所以……你就该多定几间房好嘛!景天十分愤怒地想,他还是这主子呢!
哦,一个没主权的主子。
一夜好眠。
真的。
清晨,在茂密的树林间,一只鸟儿悄悄从它的巢穴里醒过来,睁着圆滚滚的眼睛探视了周围,平静,十分适合一展歌喉。
“啾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