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忽然就太短了,屋子也飞快地到了,然后,他把景兄弟放在了渔夫老伯提供的床上,为他盖了薄薄的一层被子。
那刻,他又听见了景天的醉言。
“白豆腐,我真讨厌你这个正人君子!”
呢喃的话,但却未曾含有任何厌恶的语气,他将头偏过去,紧缩眉头,打算离开。
只是,那些话还是一字一句涌入他的耳朵里,接着,钻进他的脑子里,又钻到他的心底、沉甸甸的心里。
他止住了脚步。
“……白豆腐,你不是失忆了吗?”
“我现在看到的是谁啊?是我这个英俊潇洒的大侠的白豆腐吗?不不不,你就我的属下,不是!才不是!”
“不对,不对,白豆腐,我不讨厌你,那些不算,不算!”
“……好啊!你居然……唔……我知道了……白豆腐”
“别走。”
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袖,然后醉了的人抱住他的腰,将自己醉醺醺的头靠在了背上。
“嗝!白豆腐,我下次……不喝酒了。”
他将男子的脸蛮横地转了过来,睁开了眼。
徐长卿丝毫没有动弹,他沉默着看着景天越靠越近,眼眸中一片深海。
“你是……”
他却靠在他肩膀上又睡着了,那三个字轻盈得无比沉重。
“……徐长卿。”
隐秘的喊声,不仔细去听,什么也听不到。
而男子沉默着,将他推开,却又小心翼翼地将他在床上的位置放好。
这一次,他真正睡着了。
但是,清醒得不能清醒的人又能做什么呢?
他去找了自己前世的恋人。
站在海边的紫衣女子远眺着海的另一边,她生得那么美,本就是世间不可多得的佳作,无论何时,多少年了。
就在徐长卿快要走近时,紫萱似有所感地转过了身,微笑着。
“你来了,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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