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男生都是孙孟的初中同学,只是现在已经不上了。
孙孟二年级离开杨辰后搬过两次家,也转过两次学,家越搬越偏,学校越转越差,初中也被连锅端到毕业小学附近的三流中学。
孙孟并不是z市本地人,小时候在老家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父母带着小他三岁的弟弟来到z市务工。
一年级时,孙孟被父母接到z市,和杨辰上了同一所小学。
孙孟一家在z市是租的房子,那时住在杨辰家附近,属于市区内,周围的人以及学校的同学老师,都很亲切易处。
二年级以前的孙孟,还是个单纯乖巧的小奶油。
后来因为租的房子要拆掉建成小区,孙孟一家不得不另觅他处,孙孟也面临着转学。
因为舍不得杨辰,孙孟趴在床上哭了一下午,最后还是离开。
而两个小朋友懵懵懂懂,除了互道不舍,彼此没有留下任何消息。
孙孟一朝别去,从此音讯皆无。
待到杨辰又大了些,反应过来至少应该记下孙孟父母的联系方式时,早已无从查起。
去到新的学校,孙孟本就不适应,又遭到周围同学的刻意排斥,老师也不甚关心,孙孟渐渐被孤立。
周围的环境和之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孙孟好似从温软的棉花团来到冰窖,尚且年幼的他茫然无措,难过且不懂,同学们为什么这么坏呢?
花了很长时间适应这种强烈的反差,也交到了两三个可以谈天的朋友,五年级时,孙孟再次转学。
这次搬的地方更偏,转去的学校也离家很远,孙孟骑车上了两年。
刚到这个学校,班里的同学一窝蜂朝他围来,关心问候,无微不至,那时的孙孟也对他们笑过。
两三天过去,这群学生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对他处处挑刺儿,出口尽是不堪入耳的话,他们课堂上并不怎么听讲,纵然是班主任的课哄吵声也不绝于耳。
上课以踹他的凳子为乐,下课拿粉笔在他的桌子上涂满脏话,微机课频繁关掉他的电脑,撕掉他的作业,走在路上不时推他一下踹他一下,假意互相借水,用盛满水的矿泉水瓶砸他的脑袋,或洒他一桌子水。
小学生的伎俩,也就这些,却能磨的人牙痒痒。
然而孙孟不是任人欺负的人,车胎第三次被扎,他不再忍耐,冷脸咬牙把车子砸向躲在角落幸灾乐祸的人,扑上去将二人狠狠揍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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