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无缘说:“我记得很久以前,这个姐姐来过我家。她是个很有趣的人,和我聊了很多东西。”
“相亲?”花常乐问。
岳无缘笑了:“你别把我家和相亲联系起来,虽然我讨厌家族婚姻,但是这个不一样。那个姐姐在我家说了一个笑话,想听吗?”
“你说。”
岳无缘说:“有一天,先生说了一句话……”
——先生说:“我觉得是这个意思。”
——b先生说:“你是在扭曲的观点,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所以你不能这么说!”
——先生又说:“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
——b先生说:“难道就因为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就要让有这个意思吗!你又不是!有本事你去做先生,那么先生的惨遇落在你头上,就是你自找的!”
——其他人会附和:“b先生真是厉害,我们都看不懂这个弱智在说什么!”
——最后,先生绝迹了。
花常乐想了想,才说:“岳无缘,你想成为先生吗?”
岳无缘孩子气地说:“不,我不和**讲道理,我只和**对骂!”
花常乐笑了。
岳无缘继续说:“有的人会闭嘴,然后在封闭的环境里自我消亡。他们等待着没脑子的意见领袖和没脑子的乌合之众在低俗狂欢中娱乐至死,然后他们也死了。有的人在唇枪舌战中流血死亡,没人为一个疯癫的呐喊者收尸。大多数人,人们只是为那些,被多次移花接木的新闻,流下感动的泪水。”
花常乐靠着座椅,盯着岳无缘的头发,他问他:“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样?”
岳无缘转过头,看着他,一点点靠近,然后轻轻说:“最后,说什么呢?那已经不重要了。”
花常乐闭上眼,眼皮沉重得他想睡觉。他问岳无缘:“你有什么不快和抱怨,可以和我说,我听着……”
岳无缘却说:“世界上的不快和抱怨太多了,阿花,你是听不完的。”
花常乐睁开眼,摸出兜里的打火机想要点烟,但是很可惜——他没有带烟出来。他自嘲地笑了,然后打燃奄奄一息的缺油打火机——火闪了一下,没能出来。花常乐对岳无缘说:“好吧,我也知道,但是抱怨就像水池里的水,不放水会把人逼坏……字面意义的坏。”
“我不会坏,我是良民,”岳无缘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当我看见如此多的傻子,像是在看小丑,还不用为此付费。我会彬彬有礼地——骂人。我痛恨那些自我中心者,尽管我也是其中之一,所幸我对自己的恶俗尚有自知之明,但是大多数人没有。并不是说这样,人就有高低之分,人与人之间没有高低之分,但是行为和意识有。有的人,行为像人,有的人,行为像狗,人知道狗会狗叫,但是狗以为自己在说人话。如果敏感的知觉是一种天赋,那可真是日了个狗。除非他能使自己专注于别的事情,而不是看狗。”
花常乐问:“你觉得他们活得像狗吗?”
岳无缘靠近他:“类似的话,我已经说了很多了。”
花常乐笑着问:“那我呢?”
岳无缘贴着花常乐的耳朵,无比温柔地说:“花常乐这个人啊,就像一朵花,一朵真真正正的花,只要靠近他,就能闻到一股美妙的花香,然后,我整个人都安心了。”
“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