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子书说:“其实老爷子这阵子跑回来,就是希望自己出面能挽回他们的婚姻,但是很不幸,一切都被黄衣狗毁了。”
但是即使没有黄衣狗,他们也不能回到从前,人有悲欢离合,人生聚散无常。花常乐叹了一声,手伸进口袋,摸着了一个盘。他拿出来一看——这不是他的盘。他惊讶地望着谷子书,谷子书却装傻。
“怎么了?”
“你……”花常乐看着盘又看着谷子书,他想起自己打盹的时候,谷子书有机会把盘放进他的口袋。
“如果你想知道你就会知道,我不建议你知道。”谷子书按着花常乐的肩膀,对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道:“我把黄衣狗没做完的事情做完了。”
花常乐小声嘀咕:“你这样……违反规定了吧。”
方老先生的实验是国家机密的,即使谷子书可以从方老先生口中得知相关人员的信息,也不能直接窃取实验内容。
谷子书说:“其实我没看过。”
花常乐头痛,他按着太阳穴问:“那也是违法,你到底想干什么?”
谷子书说:“我只想抓住凶手。”
花常乐忙完工作,再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又一个晚上。他拿着盘,踌躇不安。进了屋子他才发现岳无缘回家了,但是岳无缘生病一样躺在床上一声不吭。花常乐困了,他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有睡觉了。他灯都没开就走床边掀被子,这时候岳无缘吃痛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花常乐忙着开灯。
开灯后看见岳无缘的后颈有伤,鞭伤。他抓着岳无缘起来脱他衣服。岳无缘挣扎着不让碰,然而他的反抗在花常乐的力道下没有意义。
花常乐脱下岳无缘的睡衣,看见对方整个背上都是鞭伤。他吓得睡意全无。
“我没事,”岳无缘说,“我只是和那个人渣闹翻了,我再也不需要他的药了。”
花常乐心疼,疼得僵硬,他的苦闷如若肺上结霜,冻结的喉舌不听使唤,说不上一句话。
岳无缘抓着抱枕,捏着仓鼠的脸,埋头叙述道:“就是,他昨天晚上找我,大半夜的把我从酒店叫醒,哦,然后我们吵了一架,又打了一架,没什么。”
花常乐问:“你背上的伤是他弄的,他打你了?”
岳无缘紧紧抱着抱枕,说:“没关系,已经不痛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第一书屋;http://12w.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