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文凭不高,但我讲道理。
“阿榆,那我进去了。”
都是食肉动物,你管嘴里的肉是偷是抢,还是往你舌头底下撞的。
他只是吸了一口气,我却捧着一只棒,说到底还是我受累些。
扩张好的穴口很软,冠头刚刚触到边缘的时候被衔住的感觉让我都吸了一口冷气,看来冷气很好吸。
不过刚吞了一个口,他已经叫了一声,露了一点气音立刻羞耻的抿紧了嘴唇,可我看到他的喉结在滑动。
我突然有点坏心眼,就是不肯进去,在边缘一圈一圈滑,进一点点,又缩一点点,我想看他的反应。
我熟练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个处男。
金叶榆今年28了,他能射精,但无法勃起,这种状况,他大概很难享受过高潮,除非他自己从后边来。
但他不会,我把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他僵硬地可以,我跟捅石头似的。
但是被搞这种事情和女装一样,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如果突破心里那层障碍,躺着其实舒服多了,我就无所谓,若不是他不行,我早就跟他红烛帐暖了。
金叶榆终于受不了了,他将指缝分开些,露出被情欲逼到泛着水光的半只眼睛。
“小深。”
他平时声音暖乎乎的,有点粗糙,这一声压了多少欲望,堪堪将调子都给弄变了,直接将我弟喊的肿疼了。
我半句废话都不想说,扶起粗大的阴茎直接顶入,我一点没怜惜他,整根没入,反正他迟早得习惯。
金叶榆大概给疼疯了,哇哇叫了两声,和没奶的足月儿一样,两个手掌都揪起身下的床单,开了一朵朵牡丹,他也终于舍得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拨云见日,全部露出来了。
眼里装了点泪水,爽也好,疼也好,反正为我流。
我附身舔去那滴泪,我手里紧紧控制住的脚踝才松动一些。
幸亏我坚持的好,长腿太有力了,刚刚差点把我两脚踹出去,跟男人做真的好有风险。
但我的阿榆还是好哄的。
“阿榆,我……对不起,看到你,有点忍不住。”
我声音就不同与他的,清脆又细腻,如婉转的夜莺,很适合在床上疼的乱叫,但我大概是没机会了。
我顺着他的胳膊往下吻,每多吻一下,就感觉他的青筋会降下去一些,直到他的手指不再蜷缩,我才终于直起身来。
“那我就开始喽,阿榆。”
他大概还没缓过来,我其实不太懂为什么写作的人会这样迟钝,他总会这样慢半拍。
那我就,负责叫醒你吧。
我两手托住他的腿根,将阴茎微微退出的同时拉开两条有力的腿,门户大开,花蕊吐着露珠,我红着眼又狠力插入,他不设防后一瞬间的紧缩让我血液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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