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咬疼我。”
我摸着他的后脑往我胸前顶,他只是来回舔舐。
“我是来疼你的,不是来让你疼的。”
我在迷离中像被云游千年的智慧方丈点到眉心一样,突然恍然大悟,对啊,为什么要疼啊,谁规定要我疼了,我好好的为什么要疼啊,这是哪里学来的坏毛病,又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
我从来不需要这样啊,已经没有人可以伤到我了。
“怎么连这里都这么香。”
肚脐湿热,他用他那火烫的温度将我从短暂的神游中拉出来,我再也没空想别的,在他一本正经的调戏里脸红心跳,不多时已实在坚持不住,我抓着他的手恳请他。
“让我身体里边也香吧,求你了。”
他眼里烧着欲火,不肯含糊地告诉我,乖宝宝,接下来,你要做一个合格的消防员奥。
双腿被分开,早就覆盖在谷底的大雪开始消融,他沾取了传说中第一捧圣女之水,将通向天堂的大门敲响。
手指落在半空却不肯停下,他问我:“可以吗?”我点头,春雨降人间,谷底的老树,该发芽了。
“疼要告诉我,累也告诉我,慌也告诉我,想起什么了也告诉我,不想继续了也要告诉我。”
我点点头,他俯下身想进行这个仪式最开始就该走却因为没有华服而滞后的步骤,我下意识躲开,他一瞬僵硬。
我只能找借口,“出了溃疡,你说的,疼要告诉你。”
这么拙劣的理由,他却信了,只心疼的亲我的嘴角,“我让酒店送上泡腾来。”
哪有什么口腔溃疡,我在撒谎,我只是想起我曾经吻过金叶榆,所以不想再吻上杜庭微,这样他们就会间接接吻,最重要的,我觉得碰过别人的东西,也不配再跟杜庭微沾上关系。
可笑不可笑,想看他天神一样永不坠落凡间,可睁着眼玷污着他的,也正是我这时阴时勤的善变。
“其实,主要是……”我环住他的脖子,咬他的耳垂,“我,上,火,了。”
他喘息,“我给你灭。”
指头被带着雨雪滑入,我弓起双腿,想让他进入地大力些,他太疼惜我了,我阴影的不是这个动作,我阴影的是做这个动作的人。
我在心里默数,一,二,三。
结冰的小溪在阳光下化做三三两两,从湖口蔓延而下,瀑布一样挂在崖上。
“小烛到底是牛奶做的,还是水做的。”
我羞的在他胸口踩了一脚,他按住我的脚在他的心房。
“听见了没有?”“什,什么?”“他说这位漂亮的小生是我此生心头好。”
这么不言而喻的告白,他却只敢放在这种可以一笑而过的话头,小心又大意地试探着我的心意,可我,不敢直言,无法直语。
我脚后跟磨他的皮肤,略过这一页,他笑着在我脚踝上做了个响,美梦继续,我心头感叹,说情话的男人,真的太可怕了,每一次,都差点把自己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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