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网去搜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可大家都说这种男人不分了留着过年吗?我摇头,不行的啊,我不能跟金叶榆分手,他是我拿杜庭微换来的,我只有他了,怎么都行,我不能跟他分开啊,但我也不能放任他在外面跟别人乱搞,所以我得做点什么。
我下了高铁,明明我昨天跟他通话的时候他说会过会来接我,可我在那里等了两个小时,他没有来,电话也关机。
我自己打车回去,家里也没有人,所以,他大概是被别人拖住了?在床上?我做好晚饭的时候他回来了,急急忙忙,进门就从后边抱住我,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我好像闻过,又想不起来。
他说对不起,他出去谈出版的事情忘了时间了,手机没电关机了,我笑着说没关系,我也忘了等他,直接打车回来了,他说那就好。
他那处治好后感觉要把从前积累的压抑全部释放出来,在外边做过还不算,如今顶着我的臀缝。
我捏紧了拳头,我跟自己说,你要挽回他,你只剩他了,你不能最后连金叶榆也丢掉,不能这样,于是我放下手里的菜,想抱着他做爱,就在厨房台子上,让我在这冰冷的大理石上疼痛。
可他手机响了,他一下子难堪起来,把电话按掉,说在出版社办公室里暂且充了点,我没说什么,但性事突然被打断了,他看样子好像也不想继续了,我卑微地试着去开他的皮带,做一些可笑的勾引,可他的电话又响了。
他不耐烦地打断我,他皮带从我手里抽走,然后说接个出版社的电话,都不舍的让对方等,走向卧室的时候就接了。
那边有人哭叫,是个男孩子,案板上的西红柿滚到地上。
他在卧室里待了两分钟,就又出门去,说自己有个朋友出事了,他出去看一下,我连好都没说完,他已经关门走了。
我把案板上切的包菜和西红柿生吃完了,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金叶榆那晚上没回来。
我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意识到,我失去金叶榆了。
我连金叶榆也已经留不住了。
就算随意抛出去一个火柴棍也会在空中划出某种形状,我好像在自食恶果。
第39章烫铁
回去工作的那天,之前在酒店体检的结果出来了,经理将我叫进办公室谈话,我还以为自己得了乙肝,有些紧张,结果他说是我的心理测试结果不太好,测出我有中度抑郁症,我笑的茶水都喷出来了,我说经理你瞧着我像吗?经理也觉得我不像,但毕竟测试请的也是专业医师,轻度还能说是瞎几把乱测测出来的,但中度,怎么也说不过去,况且我最近状态一直不是很好,许多事情都出错。
经理让我做完今天的事情就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工资发最低薪金,不会计入全勤,我也没什么意见,休息就休息,于是回去干活。
我好像天生女人缘很好,明明是个,却有这种幸运,而且全部都是年轻女性。
和我一起工作的丫头,还小我一个月,一口一个大弟弟,一起忙的时候就瞎聊,聊着聊着居然又提到了南院有风,真是神奇了,我不知道是太巧,还是他太火。
事实证明是后者,字里行间,他原来微博就十万粉丝,现在已经涨到四十五万,这三五万全是他那正在连载的那部小说带来的,看来他夜没白熬,熬出效果来了。
她说着说着就提起那部小说,说主人公太惨了,惨不忍睹,她每天回去就哭,每更一章都是玻璃碴,说作者自身得经历什么才会写出这样的文章。
我想了下他那天春风满面的样子,就问她,最近的剧情一点没朗快些吗?她惊喜地看我,说我怎么知道,她刚从玻璃碴里找了些糖吃。
我笑笑,我说猜的,文学作品都这样。
她夸完我又继续说,讲了几个让她哭成狗的情节,我打碎了玻璃杯,被路过的经理看到,被他赶回了家。
我浑浑噩噩走出了酒店,没有方向地胡乱走在街上,明明是炎热的夏天,可我觉得身上发冷的厉害,头上冒着斗大的汗珠,手指不停地颤,我支撑着摸到街角的墙,背靠着墙滑坐下来。
有人问我先生你没事吧,我没理他,他又无趣地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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