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时,却闻马的一阵嘶鸣之声,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江一鸣心下却是一惊。不对啊!他记得以前应是自己也帮初恋解开了绳索之后才马才嘶鸣,马车方止,为何自己身上的绳索还未解开,马车就停了下来?难道是方才自己的做法与记忆不符造成的?
少年立刻警觉,拿着匕首挡在江一鸣身前。然而江一鸣的心里则是泪流满面,小子,你倒是先给我解开啊!你不给我解开,我一会儿怎么帮你忙啊!自己小时候这么蠢吗?他可绝不承认!
只见一个壮汉掀开帘幕进入马车之中,而后寒光一闪,少年举起匕首便是朝着壮汉的心口刺去。
没用的,小子!你的力气太小了!
江一鸣在一旁叹息道。果然,壮汉抬手一掌,少年便被掌风所袭,撞破马车的一侧,被拍飞出了马车,江一鸣一个机灵,赶忙也从马车的缺口滚了下去,连滚带爬地跑到少年身边。
车外,是无边的暗夜,空中的月轮被袅袅暗云所笼罩,月光也昏昏沉沉,四周乌鸦声此起彼伏,一双双黝黑的眼睛仿佛盯着即将入口的猎物,此处便是乱葬岗无疑。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这具尸体力气过大,我下次会找个下手轻些的……”
少年猛然咳了好几下,吐出一大口血来,见江一鸣跑到自己身边,硬是支起了疼痛的身体,走到江一鸣的身前,挡住了从车上走下的两人的身影。
“呸!你这个死太监!说话像女人,还绑架小孩!你真不是男人!有我在,你们休想动她分毫!”少年坚定道。
江一鸣心中一叹,自己当时这么男人吗?天呐!自己的初恋当时是何种心情呢?他真的太想知道了!
“哟,看你这个死小子还能叫嚣道何时!”只见那两人其中一人本是搽满脂粉的妖娆之脸已然扭曲,他羽扇一摇,便见他身侧的壮汉手中不知何时已然握着砍刀,朝着少年便劈砍而下。
少年足下生风,只闻他脚上的五铜钱叮当作响,便是轻巧躲过那壮汉笨重的一砍,唇畔撇开一丝冷笑,“呵,这种操纵尸体的把戏岂能难倒我?我可是大名鼎鼎的邪脚仙的徒弟!”
脂粉男子轻摇羽扇,却是一派镇定,“啧啧,臭小鬼,我只是怕伤到了你这至阴之躯,不然,你早就身首异处了!”
话语未落,趁着少年正与脂粉男子相争之时,那名被操纵的壮汉却是举刀朝江一鸣而来,少年像是已经发觉,一个移身便是回到江一鸣身侧举起匕首抵挡,然而壮汉的目标其实就是少年,却见大刀改了方向,硬生生朝少年劈来,江一鸣想喊但却已来不及,只见嚯嚯大刀朝少年劈去,少年尽力躲藏,虽躲开了大刀,却还是被刀风扫到,左眼瞬间血流如注,而他却也拽着江一鸣顺着刀风后退好几步。
江一鸣赶忙咿咿呀呀起来,示意少年拿走自己口中的麻布,少年闭着血流如注的左眼,有些微愣,却还是伸手解放了江一鸣的嘴巴。
“快解开你脚上的五铜钱!”
少年愣了愣神,一副不愿解开的模样。
“快啊!”江一鸣急了,怒吼道。
不对啊!江一鸣的心中却是充斥着万千疑惑,眼前的这小子确实是幼时的自己,除了自己含情脉脉地与他对视,他表现出的害羞自己幼时可没有这出,方才的各种表现还有话语都与记忆中的自己分毫不差,但自己与那壮汉缠斗不敌,应是早解开了脚上的铜钱。此处是乱葬岗,按照记忆,会有一个强力的修道者附上自己的身,而后解救初恋,杀死这二人。
可是现在……
这小子,怎的犹豫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江一鸣所看见的少年真是幼时的自己?
江一鸣的初恋到底是何人?
与其同入翠烟林的傅无生又遭遇了什么?
☆、迷雾其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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