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鸣却是撇嘴一笑,语气之中夹杂着嘲讽,“仙君利用完我,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赶我走了?”
傅无生没有回答,但是竹医女却是出了声,扔给江一鸣一个青瓷小瓶,“江一鸣,火流炎之毒的三个月期限将至,这瓶中的丹药,可以缓解毒发,你就不要再纠缠仙君了。”
“纠缠?”江一鸣接过青瓷小瓶,愣愣地再看了看傅无生。他,还是想听傅无生亲口说。
却见傅无生竟是拂袖背身而去,像是再也不愿多看江一鸣一眼。
“呵——哈哈哈——”江一鸣咧开嘴,干涩地笑了几声,一边点着头,一边后退数步,“好!我走!我江一鸣这就回天罡!做回我的恶霸,砸我想砸的店,掀我想掀的摊,打我想打的人,见……想见我的姑娘!”
江一鸣深深地看了傅无生背影一眼,扭过头,便是足下御风,不一会儿便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傅无生面无表情地看向竹医女,“说吧。”
竹医女笑笑,“仙君想问什么?”
“师兄。”傅无生道。
竹医女的眸光突然有一瞬间异样的闪动,而后仍旧笑脸盈盈,“三日之后的月圆之夜,你来寒潭涧自会明白一切。”
“月圆?寒潭涧?”傅无生眼眸微眯。
竹医女点点头,“若是想救他,这便是唯一的办法。况且,你也想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吧?”
傅无生拿起手中的乾坤袋,“这五瓣花?”
“这是交换一切真相的筹码,仙君可要记得带来!”竹医女说着,后退数步后便用轻功一跃而上屋顶,“那么,三日之后,寒潭涧再会吧!”
傅无生冷眼看着竹医女的身影一瞬便消失在了屋顶后,将眸光调回时,却是看见手中乾坤袋口显眼的那一抹金色。傅无生倒是没有说话,而是上前在一片狼藉之中拾起了江一鸣的匕首。
那是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当年江一鸣就是拿着它,挡在自己的面前,挨了走尸的一刀,落下了左眼上那块小小的伤疤。
傅无生将匕首握在手中,盯了好一会儿,这才将它放入了乾坤袋中,而此时菱金花妖也跳了出来,趴在了傅无生的肩头。
“仙君……就这样放那个小子走了?”花妖不解道。既然这么不舍,为何还要赶他走?“还有还有,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善类吧?我还在她身上嗅到了一丝魔气!”
“他留下,只会更危险。”傅无生淡然道。
“咦?”花妖仍是不解。
傅无生望了望方才竹医女消失的方向,“她方才一直不露声色地要赶江一鸣走,正是此意。”
“那……那女人也是身不由己?”花妖像是有些领悟。
“这些,只能等到三日之后才会有真正的答案。”傅无生道。
“那仙君现在要去何处?”花妖问道。
傅无生略一思考,“现将诡门二位的遗体入殓之后,再去寻修罗面与十七。”
☆、修罗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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