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子浊转身离开,身后却传来他幽魅的声音[倪依竹的命若是握在我手,你是不是就会乖乖听命了呢?]
[你……]我猛然转身看他,企图看出这其实是场玩笑,但他太沉着,太自信,以致我对那本应固若金汤的守备没了什么信心。
[一直忘记向你引荐一人,他现在不在这里,不过朕相信你回府后很快便可见到他。你夫人的命,朕想何时取,就何时取。子清,你懂了吗?]
[竹儿……]腹部的绞痛排山倒海地袭来,我知道,这次不同了……
[姐!姐你怎么了!姐……]子浊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我再也听不到,直到令人恐惧的黑暗再次把我吞没。
相府
[怎么会这样……你为什么要让她去皇宫,为什么啊!]倪依竹哭嚎着,兰子浊抿着唇,默不作声。
床上,兰子清面无血色地躺在那里。
门突然被推了开来。
[爹!][老爷!]
[我去请医仙医魔二位神医,奈何他们也身陷困境,脱不开身,只得寻了解毒之法来治清儿的病。]
[毒?子清中毒了吗?]倪依竹震惊。
[早在牢里,我便发现了她的不寻常,只是一时疏忽,才酿成了今日的局面。]兰亦流抬头,忽然怒不可遏。
[你给她喝什么!]盛着糖水的瓷碗被打落,碎了一地,碧儿无措地愣在当场。
[谁让你们喂她糖水的!这下……这下糟了……]
众人疑虑地注视着床上孱弱的人,过了片刻,所有人都惊呼出声。
[这……][怎么会……]
兰子清的皮肤由惨白忽然转为紫黑色,体内血脉一清二楚地展现在眼前,好似流在人体的表面一般。慢慢的,全身都开始渗出血来,那模样,惨不忍睹。
[啊……呃……]她痛苦的呻吟,身子也不安分的动来动去,最后竟滚到了地上。
[子清!]
[不能碰她!]兰亦流喝止,眉头纠结难解,好象在与地上的人一齐痛着。
[为什么!]难道就眼看着她痛苦吗?倪依竹从未像今天这般无助,那肝肠寸断之感更胜痛失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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