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初春已至,积雪融化,暖阳也照进了人心,一切又重归安宁……
两日后
庭院内,所有家丁都着上了护卫的服饰,整齐有序地跪在地。台阶上,那孱弱却不减风采的人不是这相府的主人又是谁?
[爷,别凉了身子。]我默不作声地任水仪摆弄着裘衣,冷冷地扫视着下面每一个人。
[你们可知老爷我被害得如此下场是拜谁所赐?]
[老爷定是那图王爷所害!]底下人义愤填膺地吼着。
我摇摇头,轻声说着[外患不足惧哉,内忧才叫人防不胜防。]
所有人都吃惊地抬起了头。
[老爷我不想怀疑到你们任何一人的头上,但相府出了内鬼,我亦不能任之逍遥。]
水仪站了出来命令道[侍女挽起衣袖,护卫由玄涧和夜明搜身。]
水仪和水琴逐一检查着侍女的上臂。既然那黑衣女子是我身边之人,她的上臂必然有伤,因为那一夜子浊的金枪毫无保留地刺穿了她的手臂。
[还不快挽起来!]水仪冲着碧儿呵道。
[撸……撸不上来了……]碧儿委屈得眼泪打转。她穿得颇多,挽到了手肘处便很难继续向上。水仪[唰]一声撕开她的衣袖,看到的却是光洁滑嫩的肌肤,没有任何伤痕。
恰在此时[德馨,你的手臂为何裹着纱布?]这是水琴的声音,冰冷的审问声。
德馨是个哑女,只能慌忙地咿呀比划着。
蓦地,她纵身一跃,准备施展轻功逃离。
[站住!你这伙房丫头还会武功,奸细不是你还会是谁!]水仪跟着追了出去。
与此同时,[那是什么?]
[金……金锁……]
[那你去同阎王好生辩解这是金锁还是王府腰牌罢!]玄涧毫不留情地刺去,那护卫也不是吃素的,与玄涧周旋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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