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然后回头找庄啸,就是向大侠炫耀并挑衅:你行不行啊?
庄啸摇摇头,对这熊孩子没辙,不得不过来,也亮了掌,半侧着,以连砍带削的动作,也很干脆地将一个西瓜一劈两半。瓜瓤如同被斧劈刀削出来的。
寿星佬然后对萨日胜也勾勾手掌,一指面前的瓜:来啊,一起玩儿。
萨日胜于是也过来,亮出掌刀,“啪”,一掌切瓜……
不过,小王爷力气大了些,用力过猛,西瓜切面不够整齐,瓜瓤子都要被拍散了。
萨日胜不好意思地笑笑:“哦,没有切好。”
“人家是切瓜,你这是拍瓜啊?”邢瑢说着,把拍散不成样的几块瓜拿走吃了。切得平整漂亮的那些他就没吃,他就吃小王爷拍出来的。
今天切这一堆西瓜,竟然就没有用一刀。
汉子们赤膊上阵,敞怀而笑。每人都抱着半个瓜,把脸埋进去啃。再一抬头,这半瓢的瓜瓤就都没了,只剩瓜皮,每人都吃得满脸挂汤……
裴琰蹲在那儿痛快地吃瓜。他啸哥从身后经过,弯腰凑在他耳边说:“铁核桃我都能用棒子给撬开,我还搞不定个瓜?”
“你……”裴琰刚要回头反驳,半只瓜的瓜皮扣在他脑袋上!
裴大爷怒而甩出瓜皮,拔脚就追,两人在片场上演你追我逃的好戏。
当然,追着追着,后来那俩人就没影了,在午休时间失踪了大约一个半小时。
裴先生私底下为庄先生安排了庆生的“节目”,被寿星佬摁在旮旯墙边狠操了两趟操舒服了……这种投怀送抱大义凛然的事,就没有让外人瞧见了。
这样的人生,并肩走过,快意淋漓。
……
青山在烟雨中连绵,临近丰收季的田野被一层薄雾笼罩,美好的面庞在细雨中若隐若现。
这时,一列旧式铁皮火车,拖着缓慢沉重的步伐,轰鸣着自远处驶来,从高桥涵洞下钻过,再探出头来,拉响汽笛,冒出许多蒸汽白烟。
列车经过涵洞时,埋伏在涵洞之上的人,用一根绳索坠下,轻巧地就落在车皮顶上,跟上了火车,小心翼翼地摸向目标车厢……
铁皮车厢内并没有料想之中的警惕和防备,却是一阵不寻常的死气沉沉,杀机四伏之前最后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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