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他们那是活该,还有脸要钱?脸皮得多厚!”
沈荼虽没说话,但脸色也极不好看,颇有再揍程欢程悦一通的架势。
秦歌冷静地发言:“程欢程悦欠教训是事实,但苏长青打断他们的胳膊也是事实,一码归一码,你理应承担医药费。”
苏长青认可地点头
南国不服,可又说不出所以然,蔫巴地缩进沙发打排位,忽瞥见窗外红砖蒙着一层白霜,疑惑:
“——下雪了?”
细小雪粒飘了薄薄一层,正值深秋,冬天已迫不及待地赶来。
昏暗的天空透不出光亮,雪粒之后是淅沥沥的小雨。四人皆没有出门,围坐在落地窗前,捏一块曲奇饼干、倒一杯红茶,在吊钟“啪嗒啪嗒”的响声里享受这悠闲安静的时光。
风雪已至,温情尚在。那些悲伤的、晦暗的、不可挽留的离别还没有开始。
当时我戴眼镜,眼镜被撞飞了……比南国更惨……
第15章pr15约会
过了十一月是十二月,十二月有圣诞节。
下雪天,南国玩儿疯了,翘了课,拿小铲子去堆雪人儿。三个手拉手的小雪人儿头戴破洞的袜子,插着树枝当双手,煤球眼珠或圆或扁,红瓶盖子是嘴巴。他在楼底下大喊:
“宿舍长——秦歌——沈荼——你们快看!”
宿舍三人齐齐往下看,苏长青哭笑不得。
南国爬上六楼,冻得脸颊通红,得意洋洋的炫耀:“我花了一上午堆好的,每个都不一样。”
“为什么是三个?”
南国围着暖气片,手捧苏长青倒的热水:“我太冷了,歇会儿再去堆。”
学期末,医学生尤其忙碌,秦歌几乎是泡在了实验室,周末也没空,晚上捧着砖头厚的书背背写写,十一二点才睡。
南国很好奇:“你老师不划重点吗?”
秦歌险些被期末考逼成了失心疯,冷笑:“你会按重点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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