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遗憾地说:“是一毛钱都没有。”
“白干活儿啊!真狠,比我爸都狠。”
正说着,急诊室送来一位摔倒昏迷的老太太,秦歌急匆匆地赶过去,刚要帮忙,衣袖突然被死死攥住。
只见老太太睁开眼睛,气若游丝地说:“……是他,就是他推的我……”
秦歌眸子闪过一点森森寒光,随即端出主治医师的架势,认真且淡定地说:“脑子伤得不轻啊!先做个颅脑,全身拍片、心电图,再留院观察三天。”
跟来看热闹的大表姐伸出大拇指:好样儿的小表弟!
过了年,秦歌依然忙忙碌碌,凡有大型手术,他必在一旁观摩。老爷子很开心,一有空就指导勤奋好学的小孙子,逢人就说:“要不是怕老了没人给我看病,我才懒得教。”
副院长是心血管方面的专家,但老爷子极挑,总是数落:“这学生当年上我的课还挂科,我这把老骨头可不敢让他治。”
初十接到南国的电话
南国扯着大嗓门:“嗳秦歌我后天去大学区的漫展出个妖狐,没地儿住,借你别墅住几晚行不?”
“可以,你一个?”
“肯定不是啊,有女装……啊呸,是微子启,大概我俩。”
“后天你到了联系我,我开车去接。”
“嗯嗯,谢啦!”
这是个不曾预料到的惊喜
秦歌甚至翘了班,开车去火车站。南国坐在行李箱上玩手机,抬头看见秦歌十分惊喜,“噌”地站起来比划:
“你看我有没有长高一点儿?寒假天天在家喝骨头汤,早中晚三包纯牛奶。”
秦歌平视南国的发顶,又默默移开视线,转移话题:“微子启呢?”
“哦他跟女朋友开房去了,不跟我住。”
犹如一腔热火兜头泼下一盆冷水,冷得牙关打颤、浑身打哆嗦,脑子里一片空白。那时“绝交”不是玩笑话,“告别”也是事实,微子启与杨柳依是名正言顺的情侣关系,情到深处难以抑制,而这些又同他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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