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一脸懵逼:“没。”
少爷亲热地勾住土匪的脖子:“没事,以后我慢慢给你讲,好玩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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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愣了一会儿,把少爷推开了:“谁跟你以后,我这儿绑架呢,你快给你爹写封信,让他拿银子来赎你。”
少爷:“不写,你坏。”
土匪脸一红,底气不足地辩解:“你们有钱人家,拔根汗毛都比我腰粗……”
少爷盯着土匪的腰,深以为然:“的确是细。”
土匪:“……”
少爷摸着下巴,啧啧道:“正可谓,盈盈一握若无骨。”
土匪唰地抽出大砍刀:“盈你大爷。”
少爷乐了:“噗。”
土匪把大砍刀小心翼翼地摆在少爷脖子上:“你写不写?”
少爷摆摆手:“好好好,写就是了,笔墨伺候。”
小喽啰们忙一拥而上,把昨日为了绑票专程下山买的笔墨纸砚在桌上摆了一溜儿。
少爷大笔一挥,上书:“爹,孩儿打算外出游历些许时日,万事安好,勿念。”
少爷:“喏,写好了。”
土匪不识字:“你写的什么?”
少爷一字字地指着念:“爹,孩儿被土匪绑到山上要杀头,拿钱来赎,救命。”
土匪满意了,差了个小喽啰下山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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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过去了,土匪并没有收到任何赎金。
不仅没有赎金,而且这位大少爷身子娇贵嘴又挑,一个人的花销抵得上寨子里十个小喽啰,眼瞅着就要把土匪吃破产。
这日,土匪来到寨子的后厨,一看,少爷正在做吃的。
土匪上前质问:“你爹怎么还没把赎金送来?”
少爷慢悠悠地把一条大鱼去鳞、去骨、肉拆块剁成肉泥,道:“别急,定是家里没有现银,在想法子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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