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认识。发情期。
还带回了家。
这几点像混乱的线团缠绕着他简单粗放的神经。岳灵休抓了抓头发,扫视卧室里的柜子,家里只有p抑制剂,而且很可能已经过期了。他掏出手机点开搜寻功能,最近的一家24小时营业药店也在一公里开外。
但这个发情的已经濒临界点。
心急火燎地吸完半根烟后,岳灵休掐熄烟头转身问仰躺着的男人:“要喝水吗?”
鸩罂粟微微睁眼,迷茫地辨别声音发出的方向,然后不置可否地发出了哼声。
岳灵休如获大赦地跑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又兴冲冲折回卧室。床上的鸩罂粟侧转了身体,把脸埋在枕头里,两条大腿牢牢夹着蹭动,下身已鼓出形状。岳灵休放下杯子,把手汗蹭在裤线上,然后扶着他坐起身。
鸩罂粟半靠在床头微微喘息,生理性泪水挂在睫毛上,嘴边是湿润的唾液,眼角的两颗黑痣在昏暗的灯光下模煳成两滴眼泪。
岳灵休看着这张脸色令智昏了一会儿,才想起放在床头的那杯凉白开。他侧转身拿起杯子,还没转回来就被鸩罂粟从背后牢牢抱住了。火烫的脸颊埋在他背部结实的肌肉里,两只手不安份地揉搓着他的胸口。
手里的杯子骨碌碌滑落到了地上。
心烦意乱地按住胸前那双骨节分明的双手,他倒吸了口粗气,觉得这样下去自己怕是要化身色狼了:“你忍忍,我去附近药店里买点药给你。”
鸩罂粟却置若罔闻,只是把炽热的亲吻毫无章法地印在背上。
岳灵休心口砰砰直跳,屁股还没离床垫,身体已经被八爪鱼一般缠住。他像一只蠢笨的蜗牛,拖着鸩罂粟这只重重的壳,艰难地站起身往外挪了两步,顺带把鸩罂粟的半个身子也离了床铺,半悬在床边的地毯上方,成为一座滑稽的人桥。
岳灵休这只大蜗牛坚定而困难的移动卓有成效,几步过后,鸩罂粟虽然左手仍攥着他腰际的衬衫,另一只手已经从他身上滑了下来。
正要趁胜追击抓紧跑路,那只手突然从腿根后插了进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握住了他的下半身。岳灵休那里早就起了反应,被热烫的手掌突然包裹住当即双腿发软,往前一个踉跄,一脚踩在玻璃杯上,直接向前跌倒在地。
鸩罂粟哼哼两声,契而不舍地顺着他的嵴背爬了过来,“蜗牛壳”回归原位后,鸩罂粟探出头试探着在他脖子那儿轻轻啃咬了一下。粘腻浓稠的气息冲进鼻腔,从未接触过的深度发情让岳灵休的信息素也被诱导着泄露出来,全身的血液都往下冲,让那根东西充血般的疼痛。
“想……想做。”鸩罂粟磨蹭着,身边这个威武雄壮的p仿佛是他最后能抓住的一根浮木,他靠着本能乞求,“做……做一次吧……”
岳灵休用手肘撑起半身,转过头气喘吁吁地问背上的那只壳:“你确定?我家里没套子。”
鸩罂粟自顾自亲着他的脖子,手伸进他的皮带,把系在里面的衬衫下摆扯了出来。
剥下裤子时,鸩罂粟下半身已经完全湿透了,液体湿淋淋地从臀缝流淌下来,打湿了大腿内侧的嫩肉。岳灵休在他大腿内侧摸了两把,然后分开他的双腿。食指滚过饱胀的囊袋,那里也全湿湿漉漉的,几根稀疏的毛发被打湿粘在发红的皮肤上。
只是用手覆上去揉了揉,鸩罂粟就受不了似的弓起背并紧双腿,连带着把岳灵休整只手也夹在了自己腿间。岳灵休的手指穿过滑腻的腿缝往后探去,按进肛口抠了两下,感觉入口出已经完全湿润柔软,可以直接破门而入了。
他顶开鸩罂粟的膝盖,把腿往两边拉开,滚烫的阴茎抵在肛口那打了个转,顺眷湿滑的体液深深插了进去。鸩罂粟仰着脖子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气声。
肆意抽插了一阵,岳灵休低下头捏住他的下巴,把舌头伸进口去搅动,吸住温暖的舌尖来回舔弄。鸩罂粟像条被冲上岸的鱼,张着嘴无序地呼吸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顺着脸颊往脖子里坠。他浑身无处不湿,只要能流出体液的地方,几乎都是湿的。
岳灵休一面啧啧有声地亲着他,一面前后挺着腰。就着这个姿势干了一会儿,岳灵休又把鸩罂粟抱起来,两手揉搓着挺翘的臀部,然后从下往上重重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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