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觉得吧…”南宫恨放下手上的纸盒,用手接起滑落到锁骨那的电话,“一个深度发()情却不带抑制剂,还跟你回家,这人有问题。”
“你还是去医院查查有没有得病吧哈哈哈哈。”
南宫恨挂下电话,发现又一张快递单子贴错了。两只浑圆大眼对着打印在4纸上的清单来回扫了一遍,南宫恨一手挠头,另一只手准备拿起地上的圆珠笔去涂单子。
这时,一只四十码的光脚踩在了他手上,一道电音从头顶盖下来:“那第一次和我上()床,你有去医院查得没得病吗?”
岳灵休用鸩罂粟给他的百元大钞挂了号,然后坐在皮肤科外等号。他后来数了数,鸩罂粟总共给了他二百五,一张绿色毛()爷爷卷在两张红色毛()爷爷里面。单检艾滋是55元,手上还有195元,他今天的任务就是把剩下的也花出去。留这样的钱在身边,岳灵休总觉得浑身不对劲。
他拿出手机打了会儿单机游戏,耳朵留意着广播报号。快报到他时,前面那扇皮肤科门突然开了,从里面出来两人,一个穿着蓝衬衫白大褂,习惯性皱着眉毛,另外一个……岳灵休的手机“啪”的一声砸在地上。他刚弯下腰准备去捡,一双休闲鞋便走近了停在他跟前。
岳灵休保持着单手捡手机的姿势斜抬起身,头顶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正低头凝视着他,眼下两滴泪痣在医院的日光灯下异常醒目。
“这么巧。”岳灵休捡起手机放进上衣口袋,然后站起了身。
“你生病了?”鸩罂粟朝他拿着挂号单的手抬了抬下巴。
岳灵休莫名地心虚起来,连忙把挂号单正面朝里贴在裤缝上,“不是什么大病,不过还是来看看。你也病了?”
鸩罂粟微微转身扫了眼身后的杏花君:“来看朋友,他的徒弟刚毕业分配进了皮肤科,我就顺道一起看看。”
“哦……”岳灵休心不在焉地答了一句,心里明白这病铁定不能让这人朋友的徒弟查了。
“请2130号到皮肤科。”广播终于报到了他的号。
“请2130号到皮肤科。”广播又重复了一次。
鸩罂粟看了红着脸的岳灵休一眼:“你什么号?”
“……我还没到呢!”
“哦这样……那我先回去了。”鸩罂粟挥了挥手,刚跨出半步又转回了头:“对了,艾滋病窗口期是两到三个礼拜,你最好过两周再来查,现在查不准的。”说完他冲岳灵休冷笑了一声,“不过我留的钱够你查很多次了。”
鸩罂粟走到楼道口那和杏花君道了别,然后步入电梯。电梯门刚要合上时,一双粗壮的大手就伸了进来,把门往两边掰开,岳灵休就这么挤进了电梯里。
鸩罂粟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站到一位护士身后,装作不认识他。
到了一楼,鸩罂粟又先一步跨出了电梯。岳灵休紧跟身后。
“你难道就没怀疑我么?”岳灵休总觉得鸩罂粟刚才那口吻阴阳怪气的,好像自己是个负心汉一样。
“你没问题,所以我用不着查。”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问题?”
“你家里连套()子都没有,估计这方面经验不多。”鸩罂粟当然是查了。他今天来医院主要是来查自己提前深度发()情的原因,顺便调到了岳灵休的病例,病历上显示他除了心脏有点小毛病外其他地方都壮得跟牛似的。当然私调病例这事不能对外乱说,所以鸩罂粟随便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岳灵休听了叹了口气,倒也实诚:“我也是第一次和人发生一夜()情,放心不下来查查,对你没有恶意。”
鸩罂粟自顾自走到路边拦住一辆出租车,打开后面的车门,然后转身说:“我也没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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