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后,岳灵休冲着对面笨拙地探出上半身,拉近两人面对面的距离。
“那你觉得我还凑合吗?”
这个告白马马虎虎,很有岳灵休个人风格,鸩罂粟简直不能抱更大的期望。“……我觉得你还好。”
他打的六十分相当于别人的八十分,他说的“还好”,基本上就是近百的分数了。得到如此高评价的岳灵休重重拍了下大腿:“那不就成了吗!”
他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鸩罂粟身边蹲下,然后抬头看着鸩罂粟。不知为什么,这种爱情偶像剧里的标准动作,岳灵休做起来就让鸩罂粟非常想笑。
岳灵休抓住鸩罂粟的手,非常郑重地说:“我们在一起吧!我觉得我俩挺合适的。”
鸩罂粟忍住了笑,并点了点头,赞同这个很主观的结论。爱情对当事人来说本来就没有客观而言。“我也这么觉得。”
吃饱喝足,又志得意满,岳灵休借了趟洗手间。
他打开笼头拿刚才捏过花椒的手冲了一会儿水,关上水后,他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夹杂着抑制剂的烟味。
市面上抑制剂有很多种,有放在胶囊里吞服的,做成口服液的,还有针剂的…效果也各不相同。一般烟类抑制剂只用于发情期提前。这类抑制剂味道很淡,用过后几乎不留痕迹,只有和水作用下,才会释放出一点淡淡的余味。这点认知倒不是因为他阅人无数,从电视广告上就能看到。
岳灵休顾不上解决生理问题,重新来到厨房。他靠在厨房的门边上问:“你发情期是不是提前了?”
鸩罂粟愣了一下:“是,怎么了?”
“那你刚才答应我,算不算数?”他需要一个确认,一个鸩罂粟的允诺不是出于生理冲动的确认。
鸩罂粟难得笑了一声,然后非常肯定地:“算数。”
岳灵休暗暗松了口气,又转身回卫生间解决问题去了。
鸩罂粟觉得,这么大块头的男人患得患失起来,竟然也有几分可爱。
等岳灵休从卫生间出来,鸩罂粟已经收拾好餐具,抖开一张报纸,坐在了客厅沙发上。他便走过去坐到鸩罂粟身边。
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不可同昨日而语。但岳灵休总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以至于施展不开拳脚。本来伸出一条胳膊想去搂鸩罂粟,总觉得会不会亲昵得太快太随便了?于是那条胳膊便退而求其次地搭在了鸩罂粟背后的靠背上。
然后“撕拉”一声。
胳肢窝那里的衣服开了个口。岳灵休尴尬地忙把手臂收回来,却被半路抓住了。鸩罂粟皱着眉看了一下那里大开的洞眼。“还是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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