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罂粟喘着气看着天花板,头脑发涨,呼吸都是灼热的。服下的抑制剂在引诱下全然失效,甚至有一定几率会被动发情。他不清楚接下来的性事会进行到什么程度,但内心却很平静。裤子褪到脚踝的时候,他甚至还很配合地抬了下腿。
当发烫的阴茎顶在肛口时,他才记得抓住岳灵休的一条胳膊:“别标记就行。”
“你放心。”
作为一个,鸩罂粟不会是性事的主导者,但他可以放心地把一切交给了岳灵休。
岳灵休好像一张严实细密的网,能过滤掉他的焦躁不安和灰心。
他被按住大腿往两边打开。岳灵休压下身拨开他脸上汗湿的头发与他亲吻,温暖缠绵,带着雨夜的潮湿和热度。
身上的男人长了个哪里都大的大个头。连身上流下的汗珠都是大颗的。脑门上的热汗从额头掉落,打湿了鸩罂粟的睫毛,滑落在眼里,让鸩罂粟睁不开眼。
大概是觉得这种感觉太讨厌了,鸩罂粟抬起双手捧住岳灵休的脑袋,用自己的额头与他的蹭了蹭,热汗顺着两人的前额滑落到耳边。
岳灵休突然贴着他的额头笑了,热气喷在脸上,身下的性器也不时地进入半个头,但并不深入。他一只手包裹住鸩罂粟的性器,有些粗糙的手掌擦过阴茎上的青筋,每一下都像是过了电。
鸩罂粟仰起头叹息了两声,揪住岳灵休的两只耳朵又把他拉下来,然后微微抬起下巴,把他的嘴唇含在嘴里吮了两下,很轻声地说:“可以了。”紧接着便被掐着腿根,进到了深处。
岳灵休捞着他的膝盖弯,来回挺着臀部做着水磨,然后慢慢加快速度,一下下用力地往里面顶。
就这个姿势干了一会儿,他把鸩罂粟抱了起来。两只大手抓着他的臀肉往两边分开,让性器一插到底,直抵到内腔外。他凑过头含住鸩罂粟的嘴唇,舌头伸进去舔弄口腔里的粘膜,粗热的阴茎由下而上地快速抽动。
鸩罂粟小腹崩得生疼,射精感在体内盘旋不去,性器要射不射地顶在岳灵休腹肌的那根竖线上,拖拽出一条淡白的湿痕。
身体交合着连在一起,心意仿佛也能相通。岳灵休腾出一只刚才还搂住他腰杆的手,虎口握着他阴茎上下摩挲,指腹磨着顶端,没撸两下鸩罂粟便头昏脑胀地射了出来。
然后他被推倒在床上,分开双腿,粗长滚烫的性器在他身体里更大开大合地进出。床被颠弄得吱呀不停。头被顶到了床沿边,岳灵休便抓住他的腰往回捞了一把。臀部贴着耻骨,囊袋紧紧压在大腿根部,随着交合细密作响。这种性爱粗暴缠绵又淋漓尽致,却都是刚刚好。
鸩罂粟被干得失神,几乎没反应过来就再度高潮。
后穴绞着狰狞勃发的性器,贴着遍布在上面的青筋收缩痉挛。岳灵休被紧锢得头皮发麻,牢牢用双手把鸩罂粟钉在床上。在收缩的甬道里几个深顶后,他又快又急得射了出来。
两人在床上休整了一番,然后起身去浴室洗澡。岳灵休挤了点沐浴露在鸩罂粟后腰窝那揉搓了一阵,带出些湿滑的泡沫后探进他的身体里,然后一点点帮他抠出身体里的精液。
手指没抽动几下,身体就有了反应,而且是双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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