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私自闯进宫拜祭。
不要在朝中久做停留。
就连最后的时间,都替月栖安排好了如何揭穿子衿。
他不曾后悔为我做的任何事,唯一的无奈是他不能支撑更久。
如此情深。
沄逸,你叫我拿什么报答你?
“凤后召你回来,是知道他一走,必然是厚葬大礼,他已经留下话,不愿意葬入皇陵,而要葬在神殿之侧,出殡之日
就在后日,他要我告诉你,要你后日趁着出殡混乱,离京。”
这就是沄逸让月栖一定要我提前回来的原因吗?
就连死,都要为我创造一个机会离开,对吗?
不入皇陵,因为你至死都不承认自己凤后的身份是吗?
“月栖,如果你是我,你会不会就这么走了?连他最后一眼都不看?”我轻叹一声,苦着脸看着临月栖。
月栖回望着我,银白色的发丝上沾满了雪花,在风中轻轻的颤抖,“无论任何决定,我都跟着你。”
“沄逸是不是要葬在神殿边,那就是要由你祈祷和主持下葬,对吗?”
他微点头,“是。”
“如果你随我今日走了,沄逸的葬礼就得不到国师的祈福,就会魂魄不得安宁,没有超生,是吗?”我似在问他,又
似乎在和自己说着什么。
月栖垂下头,雪花被风吹上他的脸,更加的冰白,声音轻的刚刚出口就被吹散,我却清晰的捕捉到一个字,“是……
沄逸,如果我就这么走了,势必带走月栖,不为你祈福,让你魂魄无依,甚至不能投胎转世,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天色已经发白,雪却没有停住的打算,纷纷乱乱的飘飞着,挂满枝头,我呼出的白雾袅袅的散在空气中,“月栖,为
他祈福,葬礼一过,我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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