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不光催发了一颗种子,他还拿出了第二颗、第三颗,不一会儿,德鲁伊的头顶上被四五株憨态可掬的小嫩芽占据,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几名看起来像是白领的女性走过来,在征询了苏澈的意见后和他合了影,顺便拿出一张百元大钞。
“谢谢。”
苏澈手上还拿着种子不能动,他拿胳膊肘捅了顾临安一下。
“怎么了?”顾二少猛地一震。
“收钱呀。”苏澈无语地看他一眼,吐槽:“你怎么反应比阿铮还要慢?”
“……”
顾二少难以相信自己英明神武、一统中洲的祖爷爷曾经和祖奶奶一起卖艺,玩什么“头上长草”。
但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是真的。
“谢谢谢谢。”顾二少平生第一次靠卖艺赚钱,接过两名女青年手中的钱币,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苏澈把两株小嫩芽交给他。
“怎么了?”顾二少问祖奶奶。
“把小草放到顾客头顶呀?”苏澈看顾临安的目光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了。
阿铮的曾侄孙就是自己的曾侄孙。
他拽过曾侄孙的胳膊,小声对这个总被喂狗粮的单身狗道:“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啊?”顾临安一头雾水,下意识问祖奶奶:“您自己怎么不放。”
“……”
苏澈看了一眼好不容易从人群外面挤进来的顾铮,正经地咳了一声:“我和你不一样,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顾临安:“……”
不是,我和你到底哪点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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