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也捡到了倒在编织袋下的苏均。
他们辛辛苦苦地捡走了金坷垃包装袋,用嘴巴叨醒了苏均,顺便从他的钱包里抽走了最后的三块五毛钱当报酬,结果——
“欧欧欧欧欧欧!”
他不准备好锦旗也就罢了,居然还来欺负我们敬爱的大佬!
海鸥抖抖尾羽,胸口气得一鼓一鼓的,看起来随时能飞到苏均的卷子上再扔一个白色炸弹。
做一只好鸟太难了,它还是继续作一只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丧尽天良的坏鸟吧。
苏澈:“……”
他都有点同情苏均了。
这是什么充满狗血和误会的人鸟虐恋?
……
“海鸥是你安排的吧。”
考完了最后一门理综,再次被安排到同一考场的苏均压低声音对苏澈道。
苏澈耸耸肩。
“我知道是你,别以为你能得逞!”苏均呼吸急促,被鸟粪砸得失去理智。
“你能驱使动物,所有看过变形计的人都知道,要是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学校,你猜学校会作何反应?”
不作何反应。
苏澈想要拧开便宜弟弟的头,看他是不是昨天被殴打得太厉害,脑子里灌进了海水。
“谁主张,谁举证。”他用六个字回复苏均,顺便离他远点,免得被哐当哐当的海浪声传染发到。
“苏、澈!”
苏均站在原地,咬牙切齿。
他衣袖沾上了一些白色鸟粪,金坷垃过敏的脸颊不复平时的俊秀,早就被周围的同学们注意到了。
“某位打码同学”六个字瞒得过大多数人,瞒不过某些消息灵通的八卦精,他们对苏均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就是他吧?”
“脸肿得有别人1.5倍大,单眼皮,中二病伴间歇性狂躁,应该没错。”
“啧,可怜。”
“有什么可怜的?那可是被肛铁神鸟宠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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