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慕将军想要一个男孩p,她信所有偏方,近乎虔诚地乞求。
但是慕夫人也再次怀孕了,她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慕将军很少来看她了,她咬着牙,独自过活,最后终于诞下一名男婴,却是个,而慕夫人在四个月后诞下的,正是慕将军心心念念的p男婴。
南棠觉得天意弄人,但毕竟是慕家的骨肉,她含辛茹苦扶养他,期望慕将军有天能够回心转意。她动了情当了真,却忘了慕将军冷清冷心,能够在她对其他情人下手时不管不问,当然也能够对她们母子不管不问。
但是有一天不知为何,慕将军在她院外驻足了,在她狂喜目光里认下了这个儿子。她们仍然被养在小院里,但她有了盼头,连对儿子的脸色都变好了。
那时候慕朝十二岁,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她当年的影子,是自幼耳濡目染的风情万种,美而不自知。他性子冷,在母亲的欢喜里泼她冷水:“你算盘打错了,他不是什么好人。”
南棠哪里听得进去,她对慕将军越发殷勤,而慕朝对这个父亲越发厌恶。
再后来,南棠死了,害性病死的,是生了慕朝后为了生计付出的代价。她死前求来了慕将军一面,答应了她把这个孩子写进户口的遗愿。
慕将军把他带回家,家里有个慕允星。
那时候慕夫人已经身体不好了,他不点破慕朝的身份,对两个孩子一视同仁。但慕将军没有,他甚至没有给慕朝那个允字。
但即使是这样,那几年也是慕朝人生里最美好最快乐的三年。没有总是哀怨的母亲,没有上门买卖的陌生男人,没有饥寒交迫打骂。有温柔的慕夫人,有可口饭菜温暖房间,有对他笑着的慕允星。
慕夫人去世后,慕允星才终于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漂亮哥哥是谁。
他恨死他了。
他撞见了夜半熄灯后,父亲去慕朝房里。他听见父亲满足的声音,和少年慕朝被撞的支离破碎的呕声。他藏在门口,父亲伟岸的身躯倒塌,慕朝看过来,通红的眼睛里连泪都干涸。
慕允星的天真结束在十五岁。
慕朝的房门从不上锁,慕允星在某天推开了它。
“是你诱惑了他吗?就用这张嘴?”十五岁的慕朝跪在床上,脸色煞白,他总是沉静的眼睛里蓄满了泪,乞求着,“慕允星……我不要……”
慕允星堵住他没说完的乞求,像他父亲那样直直操进他嗓子里。
十几岁少年的恶意总是毫不留情针针见血:“你十五岁就开始卖嘴,是不是到不了十八岁就要开始卖屁股了?像你妈妈一样?”
慕将军没有赶上他的十八岁,在前线被乱雷炸死,连尸骨都不完整。
慕允星进了军部,成了染血的杀神。
慕朝的房门仍然不能上锁,他在每一个夜等着随时会进来的慕允星。
慕夫人在世时会跟在他身后喊哥哥的慕允星不见了,变成了操着他咬着他喊哥的慕允星。
他准备了很久,趁慕允星忙到无暇回家的时候买通了门房,逃走了。
急疯了的慕允星找到他,遣散了家里所有下人,把他绑在床头。
慕朝倔强着一滴泪也不肯流,而慕允星发泄完以后忽然狠狠把他抱进怀里,力度大得像是要把他揉碎混进血骨,他长久地拥着他,声音带着颤抖:“连你也要走吗?……哥,你是我身边最后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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