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应:“……我们现在不是正在说郑邵的事吗?”
容鱼很认真的皱着脸,略微思考了一下以后,很严肃的对唐应道:“郑邵的事可以等会儿再说,可是我真的很久没有看过偶像剧了,我真的不能去你家看吗?”
唐应:“……”
唐应慈爱的看了看容鱼:“让你和大池做朋友真是太委屈了,你应该和江文昊做朋友的。”
容鱼立刻道:“他那里有很多偶像剧吗?”
唐应毫不客气的把江文昊卖了:“不仅有最新的偶像剧,说不定还能让你和那几个演偶像剧的小明星见个面,还有各式各样的言情。”
容鱼满足的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笑脸来:“那我等等就去找他。”
唐应:“……”
唐应:“现在可以说回郑邵了吧?你不会真是凭偶像剧的直觉吧,你小心容师父半夜来找你啊!”
容鱼缩了缩脖子,瞪了唐应一眼:“胡说什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师父都入轮回道了。”
他又喝了一口橙汁,红润的舌头舔了下嘴角:“我刚刚看郑邵,双颊格外红润,但眉心处却是乌沉沉的,人中浅却长而暗,这是副心思阴沉的面相。”
“这些都不要紧,最要紧的是——”
容鱼笑了笑,“在他身上,我没看出和郑烨相继的命轨来。”
唐应愣在了当场。
命轨关乎这个人的血脉,命运线,身世,甚至生老病死。
是最难看出来的。
就算偶尔看出来了,也算是偷了天道,是要折寿的。
容康城之所以少年成名,就是他的命轨看的极好,虽然甚少为人观此,但仅有的几次结果都能分毫不差。
容康城最不愿意容鱼跟他学的,也是这一点,可偏偏容鱼在这点上极有天赋。
故而,容鱼虽然没有学得全部,但却也是得了容康城的真传,只要认真看了,基本也不会有错。
不过容鱼从来不为人看这个,因为他从小惜命,更知道自己这多活的十几年都是像别人借来的,小气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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