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忘掉这些痛苦便更好。
——最不济也应该是冷嘲一句“杀了你,怕脏了我的手。”
好歹证明你在乎我,好歹证明你记得我如何伤害过你,好歹证明我曾经用“恨”的方式出现在你的生命里。
然而给的回应却是无动于衷。
——就连只言片语也不愿意施舍。
……静静地对着无动于衷的拉斐尔。
良久钟偐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却是视线朦胧喉咙嘶哑,“……拉斐尔,别告诉我你下不了手。”
依然没有任何回应,眼底是澄澈的湖水蓝。
那样淡漠的怜悯,那样冰冷的麻木,就像是在看一个在马戏团摔倒的小丑。
——天使就该是这样坐在云端嘲笑人类愚昧的么?
忍着脚踝的剧痛走了过去,下巴抵在拉斐尔的肩上,隔着衣服抚摸着背上的伤疤,“……那么痛,你也会忘记么?”
真是太过狰狞的伤疤——隔着衣料也硌得指尖生疼。
却也是太过让人流连的温暖——
明明是没有温度的躯壳,却溢满了挣不开的温柔。
钟偐的手有些颤抖,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拉斐尔,推开我……快推开我……
否则,会陷进去的……
……
“从钟偐身体里离开。”只是微微避开了钟偐的手,语调依然是刺骨的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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