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惊讶地抬头望顾青,月光被树冠挡住,顾青整个人陷在黑暗中。
顾青:“但是他们告诉了你不是吗?”
顾青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清冷的月光终于洒在他的身上,可江离却不觉得冰冷。
顾青低头看着江离:“如果你有什么能力帮到他们的话吧,就放手去做吧。”
江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顾青拍了拍江离的肩膀,“不用为瞒着我而感到愧疚,我能感觉到是为我好。”
说完,顾青把酒壶提溜了下去。
江离取下腰间的木制兔坠,把它放在树上,不过一会儿,兔坠变成了一只白兔。
白兔在树枝之间跳动着,有时会拣嫩绿的树叶来吃。
江离:“连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兔看了一眼树叶,又看看江离,“你只会做药,又不会法力什么的,怎么抵挡白藏啊?”
江离回头看着白兔,“有没有什么药让他一吃就不再屠杀狐狸呢?”
白兔:“除非杀了他吧,如果他和狐狸只能让一方存活,你会选谁呢?”
江离低下了头。
白兔:“因为你与狐狸关系好,所以就会毫不犹豫地去杀和尚吗?通过与你的关系远近,来判断一方该不该死吗?”
江离:“可是白藏和尚似乎是个坏人。”
白兔:“可我倒是听说,这个白藏十分可怜贫苦农民,经常把自己做法事赚的钱赠给穷人。”
江离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消息,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白兔。
江离:“所以他为什么要杀狐狸呢?”
白兔不再说话,专心吃面前的树叶。
江离又在屋顶上待了一会儿,便把白兔抱起,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兔子就变成了一个坠子,江离顺手把它挂在腰间。
后院的厨房又生起了火,四月站在屋内的窗户看到那升起的炊烟。
“今天的月亮是个圆月啊!”顾青从大堂灌满了酒,又爬上屋顶,把酒壶挂在了树上,顺手从树枝上捎走被吃了一半的树叶。
……
天还未亮,四月就在大堂等候,其余人都还没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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