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抬头直视着太后的眼睛,“不瞒母后,的确有所私心。儿臣想着在改建的时候把雁鸣湖大道旁的墙拆了。”
太后:“为什么?”
裕王:“儿臣的朋友在那里有家店铺,但是因为这堵墙隔住了,所以没有客人,已经面临倒闭的危险。”
太后慢慢瞪大了眼睛,“雁鸣湖大道旁的是……花街?”
裕王急忙低头叩首。
太后:“哪个朋友?”
裕王:“原户部侍郎江赋的庶子,江离。”
太后向后靠了靠,叹了口气,“是他啊……你还俗的原因也是他吧。”
裕王的额头顶着冰凉的地面,“是。”
太后:“母后只问你一句,娶男妻和避皇上的猜疑无关?”
裕王:“无关。”裕王抬起头来,“儿臣真心喜欢。”
太后再次闭上了眼睛,“罢了罢了,最好的结局了。”她挥了挥手,示意裕王退下。
沈郁从寿喜宫出来,没有直接回王府,而是去了雁鸣湖。
雁鸣湖大道上人来人往,可是一墙以隔的另一边却是另一幅光景。
沈郁禀退了轿子,走在人群里。
当他抬头看到南馆的那棵巨树时,他就停在墙的跟前,双手扶墙,额头顶着粗糙的墙面。
“我会亲自推倒这堵墙的。”
他默默地说完后,转身向王府走去。
……
七月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说:“我觉得我们应该专门请个收拾房间的人。”
顾青:“克扣掉你的口粮应该就付得起了。”
七月白了顾青一眼,“为什么不是你的口粮?”
顾青:“我一天跟着江离吃糠咽菜的,哪有你这天天吃鸡的钱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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