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江离推了推顾青,在另一个椅子上坐下。“我娘呢?”
“你脑子糊涂了吧?”顾青趁机怼他,“苏姑娘当然回江府住了啊。”顾青用胳膊肘撞了撞江离的侧腰问道:“怎么?昨晚爽不爽?”
江离看着顾青的坏笑突然眯了眼睛,狐疑地问道:“你们是不是干了什么?”
“顾大哥在给沈王爷的敬酒里放了一丁点那个药。”七月坐着矮板凳正在摘韭菜,一边看着江离解释说。
“天杀的,你怎么什么都说!”顾青一脚踹在七月的板凳上,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寒凉。他颤抖的回头看见江离煞白的脸色,绷紧的额角,黑暗的眼睛和勾起奇妙弧度的嘴角。
“你想体会一下我现在腰有多疼吗?”说话的声音低沉,仿佛从喉咙中挤出来的。
顾青立刻跳起来往后院跑,江离一脚勾起顾青刚坐的椅子,两手抓住椅子背朝顾青跑去的方向砸了过去。
“天杀的,动真格啊!”顾青一边叫嚷一边跑。
其余的人都退后站在桂树边上靠着栏杆瞧热闹,阿巫端来了桌上的喜糖和瓜子递给三月。
“咱们的人怎么都爱跑后院啊?”三月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嘲讽。
江离这时一脚蹬翻了七月刚摘好的韭菜,拿起七月坐的小板凳又扔了过去。
“对啊,后院门还是死的。”阿巫继续说着。
“上次是不是你跑的后院?”三月侧头嘲笑阿巫。
“是吗?”阿巫拆了一块糖咬在嘴里,后院传来顾青声嘶力竭的叫痛声,阿巫继续平淡地说:“记不清了,这糖好甜啊!”
“啊!疼疼,我错了,江离我错了!我给你捏腰,我给你捏一天还不行吗……”
御书房里,沈郁和另一个大臣一同站着,手里接过太监递来的奏折说:“皇兄,您的意思是上官丞相手里有大笔银款。”
“从这个密折上来看应该如此。”皇上清了清嗓子,拿起一杯茶,把茶盖揭开品茗茶的香气,眼睛却盯着两位臣子的一举一动。
“这个折子的来源可靠吗?”沈郁继续问道。
“和上次说上官建树贪污的是同一人。”
站在沈郁身旁的老臣说:“如果上官丞相在官盐中的确贪污了一笔巨款,那这笔银子会被用来干什么呢?上官府也没有修缮翻新,更没查到他有置办什么家产。”
“他如果只是把钱妥善的放在一个地方就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一次贪污这么多,而是会细水长流。”沈郁分析道。
皇上点了点头,“我赞同你的看法。你再说说,他会把钱用在什么地方?”
“我现在也没有证据,不过是瞎分析。”沈郁低下头。
“但说无妨,我只是想听听皇弟你的看法。”
“……招兵买马?”沈郁开门见山,直戳要害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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