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上楼,妓。女和嫖客先干架了,啧~
世道!
……
云楼高阁,一声弦响。
雕花镂空的房门大开,紫衣轻纱的女子手捧白玉酒壶走来,步履和着丝竹,裙过如花落,身姿摇曳,步步生莲。
挽着极简单的发髻,袅袅落座。
“千年的梨花雪,三杯即倒。”
玉手纤纤出,手腕轻转,仿佛横斜的一支梨花,曼妙优雅且无限诱人。降雪侧身坐在地上,指尖虚扶下颚,轻颦浅笑间将酒盏递上。
十丈软红里的花,一眼便可令人驻足。
这位锦城第一的花魁娘子,生得国色倾城,歌舞一绝,难得见她为人把盏。
那一举一动,一眉一眼,无一处不撩人,无一处不魅惑。光是方才那执壶倒酒的动作,已是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连大爷这些时日被堵云乐高阁,喝了不少藏酿,闻着酒香,又悠悠醒来,眼尾胭红,有气无力的一瞥,万千惊鸿流转。
屋内的姑娘眼珠子也跟着动了动。
万紫千红一片,皆涌一处。又极有默契的不曾近身。
他趴在桌案上,怀里还抱着一坛酒,面颊紧贴着,桃花眼欲醉迷离,额心处的三开莲瓣越发灼艳绯红。
真真是诱人至极。
旁的男人逛青楼是不要脸嫖客,这位的话,还不知道谁嫖谁。
灌他酒,不为其它,但求一睡。
岂料,千年百年的烈酒全无作用,这位喝酒如喝水,半分风情不解。
“一个时辰前,你也如此说。”
连大爷醉生梦死,已是烂泥一堆,面无表情的欲从降雪手里接过酒盏,谁料她折腕一偏,眉眼生情,“有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您这不愿醉,不能赖酒,得赖您自个,不过,奴家自有醉人的酒,只是不知您要不要尝尝?”
她每个字都说的极慢,勾人又暧昧。那眼神也媚,春水依依。
连大爷慢腾腾的打了个哈欠,手一抬,又扔了一颗明珠出去,漫不经心的道:“拿出来试试。”
孤寡千年的空巢老人全无畏惧,反正金山银山一堆,从不缺钱,只想着一醉解千愁,快活似神仙。
夜明珠扔出去竟没人有心思抢,都见那云裳缕衣的花魁仰头将酒饮尽,指尖勾去玉带,竟是准备……
啊,什么情况,这是准备……霸王硬上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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