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不亡,天理不容。
……
红枫水榭外围一圈圆形竹台,竹台上盘膝坐着一个青年,手里翻着一本书。
这人将一整的幅山水画穿在身上,一支青竹长簪半挽起长发,眉目如画,温润如玉,让人一瞬就能想到‘有匪君子’四个字。
不需旁人多言,绛雪自发的跪下,不敢抬头。只因这位虽是笑着,眼却是冷的,是为凶光。
绛雪没少见自称上京来的大人物,其中有真有假,她又是个八面玲珑的,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心头门清。
现如今他眼前的这位,比大人物还得大人物。
“听说,白日里全锦城都在抓一个男人。”
他翻了一页书,书页的摩擦声在夜间极为清晰。
降雪一时之间拿不准这位大人物的心思,恭恭敬敬的回道,“是。”
“这么厉害,”他似乎是笑了一下,才幽幽道,“那他长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降雪一时间有些迷茫。
那张殊色的脸,似乎怎么也形容不出,只道:“好看。”
末了,又加了一句,“特别好看。”她这半生就没见过那样的好看的人。
人嘛,一双眼一张嘴,漂亮不到哪去,丑也不到哪去,偏偏那个人是不同的。
他似乎有了兴趣,“怎么个特别好看法。”
怎么个特别好看法,绛雪缄默,磕磕绊绊,“金瞳,银发,唇瓣像醉胭脂里结的一缕殷红霜花,特别……”香艳,如一场旖旎的梦。
绛雪咽了咽口水,心脏跳的厉害,她已经自己说不下去了。
屋子里,有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那是怎样的目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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