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十没到,眼不瞎腿不瘸,算哪门子的老人家,再说了,我怎么没帮他了,任他白眼冷语我都死皮赖脸待着,看他要死了,我一道剑气出去,北国那将军就趴马下了,军心大振,还要怎样?结果呢,那八婆三言两语几句话挑拨,他竟然提剑要来砍我,什么毛病?”
“娘,不是我说,那人渣是真不行,你当年怎么把他看上的。”
姚星竹默了一下,避重就轻,“军心大振,又不是打了胜战,你爹好些年没上过战场了,一出来,对阵的就是北国南宫世家出来的将军,会吃亏的嘛。”
她说的南宫世家,有战神血脉,故而,格外骁勇。
南国自燕山君夏桀登临王位后,有样学样,朝臣也多是只知混在女人堆里,生活糜烂。
现在的锦城,已不是当初的三千界佛乡,俨然一个乱七八糟的的大花楼。
下头的朝臣为了升官发财,不知出了多少好主意给骊山君,其中最令人发指的便是昨夜的一出迁僧迎妓,且再欲征百家女子入寺,造一个真真正正的人间极乐。
千年古刹,一朝成了淫。乱之所。
乌云寺僧人于诵经一夜,齐齐于寺前自焚。
连城昨夜赶去的时候,乌云寺的山脚火光冲天,夏桀抱着近来最得宠的妃子妲喜把盏大笑,乌烟瘴气。
七百乌云寺的僧人以血为谏,仍不能让夏桀心意回转,他竟还突发奇想的想出一个‘踏雪寻梅’的意境词。
烧红滚烫的铁板,让十来个雪纱舞姬赤足在上边跳舞,凡有谏言者,扒光衣服就扔上去。
南国有这样一个王,亡国还需要理由吗?说句实话,他真不想帮忙,一次性亡国得了。
想归想,也知道南国根基太深,世家之中厉害的不少,利益关系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三界,故而南国于三千界一霸,经久不衰,以至民不聊生。
他亲娘哪点都好,唯独对那老乌龟三从四德一心一意。
老乌龟不拿他当儿子,连城也从不认这个父亲。一言不合就开怼,“老乌龟几年不上战场怎么了?你亲儿子我还头次上战场呢,不照样打得那什么南宫将军落花流水,技不如人,怪的谁,还将军呢!打仗和耍猴似的,用剑还没一个马前卒厉害,真丢人。”
“好啊你,大了,出息了,娘说一句现在你回十句,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扔了手里的竹竿,搓了搓手就准备往上爬。连城见状,慢不跌的从树上跳了下来。
他亲娘这僵硬的肢体,爬上来是痴人说梦,怕才两三步就得摔下去,桃树还要跟着遭殃。
连城一下来,姚星竹抓起竹竿又撵着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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