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说,一群小纨绔竟不约而同的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纷纷表示,“记得记得。”
一位稍年长些的人轻声道,“那时还男女不分,每天都眼巴巴看着他,什么好东西都想往他怀里塞,然后我被他踹池塘里烧了三天。”
周围立刻传来一阵隐忍笑意,一人则道:“实不相瞒,我也给他送过东西,被蜜蜂蛰了满头包,闭门一月。”
“还有我……”
他突然就说不下去了,哆嗦了一下,觉得有点冷,环顾四周,除了最后边那个烂成一滩泥倒的醉汉,再没什么可疑的人。
可他总觉得冷飕飕的。
“别我了,他不是早亡了吗,幕辙你说他做甚。”
幕辙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慢点走,叮嘱一番决不可外传,方道,“我昨日去我爹书房准备找点字画什么的,无意间看到他书桌上放着这次围猎的名单,容情和将军府的名字在一块,用朱笔勾在一起。”
“我当时就纳闷,容家哪里有这号人,后来我爹和我那大哥就进来了,见跑不掉我就躲在屋子里,听他们说起这件事情才想起来的。”
“你们也知道,容家的人都长得不咋样,但是容情和他那个姐姐小时候长得啊,一看就不是容家的人,当时锦城传得很是难听,容将军就来了个一不做二不休,一把火三条人命,只是没想到,人跑了还活了下来。”
一人道:“那现在是什么情况?认回来了。”
幕辙道:“要真认回来了能和我们一道来玉阴山,不外乎就和我们一样是来送命的。没想到容家的人,长得倒是老实巴交的,也一样不干人事。”
“容情同意?傻逼嘛这不是。”
连城:“……”不是,当面说人傻逼,谁特么傻逼呢?
幕辙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惋惜,道:“一看你们啊,就是一晚上都顾着玩姑娘去了,白日里昏天黑地什么也不知道。”
“昨天,容家那位老太君从将军府一路三跪九叩到青石巷,赖门前不起来,又哭又闹,说要孙子认祖归宗,总之就是要他回去,头不要命的朝地上磕,磕的那是一个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不知情的真以为老太婆是念孙心切。”
有人摇头,“容家那位老太君一惯能屈能伸。”说完就笑了。
“这就叫能屈能伸了。”幕辙一脸你是少见多怪,接着道,“更屈的还在后头呢,让容家年长些的仆妇都去了跪了,还往三姑六婆堆里散消息,一时间锦城大半长舌妇都去看热闹,指指点点,围着青石巷水泄不通,容家老太君连晕三回差点一命呜呼没救回来,那场面哟,顶天见的壮观……”
“要说这容家老太君真是人才啊,时隔多年仍旧宝刀不老,就是……”欲言又止,想了半天这人也没想出个词儿来。
“老不要脸。”身后,有人给补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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