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妲喜娘娘该是陪王伴驾,不该找我。”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是个宦官。”
女子的声音媚得如一江春水,带着笑意,细语呢喃,仿佛贴着在耳边轻诉,绵绵情谊。
妲喜,重尧,妖妃宦佞,南国两大灾星。三更半夜一撞见,有理说不清。
不做多想,连城悄无声息的钻进花丛下的藤椅,见嬴苏醒来,二话不说,一手捂着他的嘴,一手扶好颤动的花枝,顺带给自己和嬴苏贴了张隐身符,此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就是他的手,太疼了。
四目相对,这小孩儿的眼冷得都要掉冰渣了。
愣谁也得这样啊,大半夜被个男人捂着嘴,又是在这么个容易发生意外错误,造就无数痴男怨女的花田深处。
“松口。”连城无声的道,疼得又要飙泪。
狼,绝对是狼,逮着肉就咬,他命途多舛的手啊。
两人贴的极近,呼吸交融,近乎耳鬓厮磨。
鼻息间的那股莲香早盖过了牡丹,嬴苏咬得更用力,没半分松开的意思。
重尧和妲喜越走越近,连城不敢有大动作,转头,一口咬自己胳膊上。
他就看个月亮散个步,怎么就这么倒霉了。
让你手贱,没事撩什么牡丹花,直接走不更好。真真的欲哭无泪。
就这一会儿功夫,重尧和妲喜已经走了进来,与他们只隔了一片牡丹花丛的距离。
看不清人影,只听到有衣料摩擦的声响。
“你近来对我越发冷淡了。”
她踮起足,双手交错的拦着男人的脖颈,唇齿紧贴着男人的下颚,说话时,舌尖有意的暧昧扫过。
重尧无动于衷,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是你用在我身上的心思多了。”
不同于平常宦官的尖利声音,重尧一字一句说的缓慢,却是清冽,只有几分无伤大雅的喑哑。
妲喜道:“美丽的女人都可以控制燕山君,并非只有我。男人的劣根性,不满足当前,无论多美丽的花都有厌倦的一日,若即若离,时常保持神秘和瑰丽才能更长久。”
重尧不加阻拦,妲喜的唇瓣逐渐往上游移,微贴在唇上,正要更近一步,一只冰冷的手捏住她的下颚,强硬的将她拉开。
妲喜反笑,“心疼了?”
她看着他,眼神无辜懵懂,“可,我的这张脸不是你帮我戴上去的吗?我用着也甚是喜欢,对了,你还记得妲喜的眼神吗?我昨夜梦到她了,她说,她很想你。”
迎着当空的月,鬓边的牡丹衬得那张美丽的脸说不出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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