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打哈欠吗,吹了一夜的风,大清早又去狩猎场东奔西跑,收拾烂摊子。
他是天生的笑唇,未启先笑,一行人中,就属他头发最乱,衣服上勾到的刺最多,好在围猎的衣服质地上乘,破得不算严重,将就过得去。
可走他前面的‘一枝独秀’兄就不同了,一身白衣仿佛烟云朦胧,如诗如画,整个一鹤立鸡群的存在。从头到尾具是洁白无瑕纤尘不染,和周围的人明显不是一个画风的。
一番对比,让人都没好意思和他站一块,极默契了留了空地。
这小孩儿和书里写的一个样,被孤立,被放弃,周身时时刻刻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傲漠然。
冷月秋霜,阴翳又冷厉,令人……毛骨悚然。
唉,也怪他,他不这么写,这小孩儿……
刚想到这儿,从林子里飘出一片纸人,顺着风绕着一根翠竹就要过来,连城一怔,见四下无人,两三步走过去,将它抓住往衣襟里一塞,镇定自若往前走。
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连小爷感慨:别说换张脸,就是化成灰他娘都不会放过他了,拿扫帚扫扫还能将他捞起来。
衣间的纸人爬到了出来,连城低头,心情着实是一言难尽,无声道:我的亲娘诶,你还来捣什么乱?
姚星竹竟然是看懂了,盖因现在是纸人也说不了话,只用纸片臂指了指他。
白色的小纸人只有半掌大小,剪成人形,点两点黑色做为眼睛,可寄一缕魂,享有主人的思想和术法,又因可化为人形,故而称之为白将军。
白将军是归雪楼一类禁术,极损魂魄,若白将军损毁,施术者的灵魂将承受重创。
连城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趁现在无人瞧见,眼疾手快的将姚星竹缩小放自己耳朵,施加法术让她陷在一隅。
连城脚步放慢,离前方的人又远了数步,眼底闪过绝望,万分感慨:今日的风儿,甚是喧嚣啊~完了!话唠又来了。
姚星竹捏了捏肩,道,“臭小子,你娘我怕你闯祸,特地过来来看着,这么大人了,脾气还这么坏,刚才在狩猎场吓我一身冷汗,要不是我提醒你,你是不是又要出去打架了,燕山君身边站那些人啊,一个是你师叔,一个是你师伯,两个还是天族出来的,都不好惹,你别和小时候一样冲动,做事不计后果,自己的命最重要。”
“还有啊,娘也不是不知道,世间不平事太多,死的人呢,也太多,可我们是人嘛,不能因为怕引火烧身就对错的事情视作无物,视而不见,人心是热的,不是冷的,偶尔也要见见阳光的,能拔刀相助就要‘蒙着脸’不留姓名的拔刀相助,善恶一念,勿以善小而不……等等,臭小子你刚才什么语气,敢凶我了,是不是嫌我烦……话里的重音听清楚没有,你现在什么情况……”
姚星竹乱七八糟东拉西扯的说个没完,连城一巴掌糊脸上,脚步越走越慢,背脊越垂越低,双手吊着,和失了半个灵魂的行尸走肉无二。
长发顺着背脊落下那么一小缕,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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