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燕山君身边更靠近了些,拨开一粒葡萄,指腹贴着燕山君的唇瓣送了进去,勾着胭脂色的眼尾一挑,媚态如丝。
她是极美的,也知道如何将自己的美以最极致的形态展露。燕山君挑起她的下颚,拇指从她的唇瓣擦过,笑意似讥似讽。
浅笑嫣然间,妲喜张嘴咬住了那根手指。
燕山君好美色,嗜杀成性,于他而言,妲喜也只是一件目前甚得他心烧制精细,图绘漂亮的瓷器。
关于这一点,一直以来‘妲喜’都非常清楚,适当的娇纵和放肆,在符合瓷器的定义范围内做应该做的事情,说应该说的话。
她朝燕山君妖妖娆娆一笑,燕山君将她拉入怀里,右掌拖起了妲喜后脑……
连城到时见到的就是这般唇齿交融的正常景象,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作为一个男人他理解燕山君,但作为一个人,他就很不能理解了。这什么狗不理的猫癖好,都快秋天落叶归根了怎么还和春天一到闻着气味随便交。配的无脑禽兽似的。
但似乎,比起‘玉体横陈’那位收敛了不知多少。
燕山君和妲喜正在兴头上,重尧不打断,连城也就只有侯着,竹楼的气氛霎时尴尬到极点,连竹台下混迹风月许久的纨绔们都忍不住饮酒掩饰一二。
姚星竹直让他转身,连城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感慨:露天席地,朗朗乾坤下……光天化日,牛掰!
半晌,燕山君的目光在连城身上一掠而过,随即掀开面前的妲喜,朝连城走过来。
嗬,男人~裤子都没脱,一样不认人。
重尧极有眼色的退居一侧。燕山君在连城面前站定,双手插腰,上下一打量,眼神极其诡异。
“容情?你……”欲言又止。
听到容情这个名字,连城先是一愣,想着这位怕是找错了冤大头,容情是哪位?
就这么一小刻,连城一琢磨,方记起自己来玉阴山是顶着老乌龟家的名头。
容情这名字吧,啧~
也在同时,被摔地上的妲喜娘娘勾着滑落的衣裳,似笑非笑的看过来,话到嘴边,兀的一愣。
在此之前,她从来不会想象一个人能生出这样的一张脸。
一种夺人心魄的美……恣意,张扬,仿佛陌上静待的昙花终得一现,盛到极致。
不曾想,这位扰乱三千界未来权臣,竟生得如此好相貌。
一张脸,比月幽昙花都过分。
妲喜起身,不动声色的审视起来。
燕山君盯着连城左左右右走了半晌,终于将人确认,抓着他的手腕将人拉到楼台的栏杆,扬袖一挥,豪情万丈,“容情,我们再来赌一次。”
他这一系列如若蛇精病发羊癫疯的一举一动,突兀又熟稔,好似一个不服输也不会输,更不能输的孩子,对一次失败彻夜难眠,辗转反侧后,终于找到了扳回一局的机会,兴高采烈,急于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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