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其她人也有了动作。
她们是真的怕,前几日亦是同样的情形,没有跳舞的女子活生生被砍去双脚,扔下虿盆。
现在的她们只能祈祷,自己能离高台上那支箭远一点。
燕山君很是满意,道:“可以开始了,你猜剩下的人是单数还是双数。”
按规矩,连城箭矢不中,燕山君方能出箭,也就是说,是单是双,表面公平,实则最后的决定权一大半掌握燕山君手中。
除非,连城能在保证女子完好无损的情况下,一个不漏的将这群女子口中的青枣射落,连城往前走了两步,楼台下,数十道目光看了过来。
他不大能体会这些人的目光,便如此刻,他也不能体会燕山君的心思。
连城迟迟没有射出第一箭,燕山君先是讶异,而后大笑,“你是不是不敢。”
连城坦然,“确是不敢。”
人命啊!
不是什么改朝换代改头换面是死物,不能赌,不敢赌,他看向燕山君,笑道,“我弃权,你赢了。”
燕山君并未因连城的认输表现出高兴,反而神色瞬间僵住,异常迷茫,视线从连城身上移开,觉得这是一件从不会发生,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不可置信的呢喃,“认输了。”
……
“认输了。”
他看着下方的女子,仰头时,眼中饱含泪光,只在片刻,像是为了应证,燕山君随意指了一个人,道,“将他带过来。”
好巧不巧,正是那位家世显赫的胖子。徐沔。
徐沔和王室沾亲带故,一到燕山君跟前,哆嗦的就往地上跪,燕山君抓起他,将自己的弓箭塞给他,盯着他的眼,道:“知道怎么玩吗?”
点绛唇流传极广,秦楼楚馆玩法类似,却是一个香艳,一个要命。
徐沔点头,又摇头,燕山君板正他的肩膀,正对着八方台,神情狂躁又极度压抑的低诉道,“孤只说一遍,她们不死,你就去死。”
说完,燕山君放开了他,站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重新拿起一把乌木长弓,搭箭,对着徐沔所在的地方拉开了弓。
徐沔吓得冷汗直冒,这下方的女子,好些他都是认识的,其中,还有她的嫡姐,如何敢……
偷偷的往燕山君看了一眼,就这一眼,燕山君朝他一笑,大有放弦穿喉的架势。徐沔回眸,兀的架起了箭矢,双手抖个不停,已经能预见结果:射一箭死一个。
轻易的从徐沔手中拿过弓箭,徐沔大惊失色,径直跪了下来弓起背脊缩成一团,口中念念有词,不知说些什么。
连城绕过他,看向燕山君,“赌归赌,总得来些实际筹码,白菜开水兴趣不大。”
燕山君放下弓箭,饶有兴致,“你想要什么筹码?”
连城道,“青枣中,人就归我,随我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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