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摩对言取和手中的六合神剑并不放在眼中,目视言取和,一声讥笑,“如此言之,天剑名山是铁了心要包庇容情那祸端了。”
言取和道:“您严重了,一来,几位小公子仍在昏迷,真相不明,九重城一事尚未有所定论,不能证明九重山阙是无端被毁,亦不能证明是容情所为,二来嘛,便是容情所为,现如今交由莲法尊驾调查又有何不妥,天剑名山从不存在包庇一说。”
“再者,容情已是刑过期满,您适才说的话不免有是在质疑仙门域外诸子百家,五族七宗十八世家当年对容情的决策有不公之处,既然如此,您不若先于银川十殿重提旧事,待容情一事银川十殿重有定论之后,再言祸端一词,届时,您再来,祸端一词,方是言之有理。”
阎罗摩道:“若是今日非要见,你奈我何?”
言取和道:“恕在下直言,您当下这阵仗,戾气深重,锋芒迫人,见之来者不善,于情在理,天剑名山有不放您入内之缘由,更遑论这天剑名山也不是尔等能擅闯之地。”
阎罗摩沉刀落地,地面裂开数道纹路,道:“当下言论,天剑名山这是要以权压人了。”
言取和道:“不敢,凡事以理服人,以礼相待,在下所言皆是陈述事情。”
阎罗摩:“不敢开诚布公,理在何处?”
言取和道:“吾已言明,您可先行斟酌。”
“是吗?”阎罗摩却是一声冷笑,手中大刀直往言取和手中六合神剑,铁了心思欲闯天剑名山。
电光火石,只听得一声叮鸣相撞,枪破刀锋扫千仞,怒马凌关一人来。众人定睛,见是一约莫十二三岁的英姿少年郎。
少年长身玉立,一手持银色云纹芦叶长。枪,一手负后,神色淡漠无畏,一身白衣黑衫交领劲装,胸前一侧以金丝绣极绽西番莲花。满头齐腰黑发以长圆镂空银环半束,额侧自然垂落一缕。朗身站于一处,任阎罗摩攻击不动分毫,目中无物,泰然入定。
此番境况,阎罗摩怒火中烧,大喝一声:“小儿猖狂。”
少年听若不闻,长。枪看似漫不经心一挑,实则势若千钧,阎罗摩刀芒无能争锋。
五招过后,阎罗摩再行攻势,少年眸光陡转,一改之前只守不攻,主动出击,一枪拨开阎罗摩刀锋,随即一点,阎罗摩长刀脱手,连同刀一并跌下孤华台。
阎罗摩单膝落地难以起身,佩刀随即落于身旁深陷土壤,刀刃震颤。
孤华台上,少年白靴踏地,一撩袍,芦叶枪收回,傲然而立。
“好友,可无碍?”
与此同时,宁绪赶到,欲将阎罗摩扶起。
阎罗摩大力伸手挥开,宁绪虽已是不老之身,但其中过程也属意外,体质仍是文弱不比正统修道者,被阎罗摩这一推,连连后退数步方才稳定步伐,无奈的叹了一声。
宁绪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好,也是不恼,倒是紧随而来的黑衣刀客对阎罗摩行为多是不满,从阎罗摩身边走过,戾气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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