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道:“以目前大师伯您对我的态度来看,师侄大胆猜想,我的命暂时是保住了。”
任飞霜道:“你的自以为不会让境况有任何改变,反而,这或许会加速你的死亡,你也说了,是暂时。”
连城道:“大师伯有求于人的时候,态度都这般不客气。”
“不,你错了。”他似乎是笑了一下,缓缓道:“我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连城道:“我若不答应,大师伯就不是陈述,而是请求。”
任飞霜道:“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受的起我的请求。”而至于那些‘受’了请求的人,下场都不得好,“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唯一一个,或许成功,或许失败,现在的你,没有资格拒绝我。”
连城道:“我想大师伯身处高位,一言一行皆受瞩目,应该不会刻意为难一个晚辈。”
任飞霜道:“你又错了,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向来是吾辈宗旨,何论,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余生里,我不希望再从人世带走什么,除非,有非带走不可的理由。”
“威胁吗?”
“不,是陈述。”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
“我允许你这样认为。”
连城看天,打,他现在是打不过的,可是……
“你知道醴陵石吗?”任飞霜突然话锋一转。
醴陵石?
连城蓦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衣袖,道:“大师伯的意思,师侄明白了,承蒙大师伯厚爱,不过,师侄我暂时没什么兴趣,告辞。”
当他傻逼不成,好好的自在逍遥,非要让自己去一个牢笼。
“站住。”任飞霜轻抬了眼眸,已有了杀气。
前方清风急转,绞着竹叶荷花,仿佛一个顷刻,便能灰飞烟灭。
连城停下脚步,静等着任飞霜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