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吾眼中,一种是有对吾有价值的人,一种是死人,吾想,如果一个人没有价值,那么,作为一个死人,他就没有选择的权力。”
昀息,“错了,错了,这不过是为了达到目地不择手段寻找的合理缘由罢了,又何必说的如此义正言辞令人深思。引起某些不必要的误会就麻烦了。”
“原来你也会怕麻烦。”
“麻烦呐,”昀息一顿,道,“既是麻烦,自然是麻烦的,吾不是你,吾,凡是都要讲道理。”
“如果这就是你为软弱寻找的借口,那么你现在可以闭嘴了。”
“吾不认为事事能尽入人意,失之毫厘,差已千里。”
“谁在乎那些人的意思。寻求保护,就要有被牺牲的觉悟,同样是人,有什么理由躲在身后还自命清高的颐指气使指手画脚,令人不悦,这种人只需要听从即可。”
昀息浅笑道,“人嘛,正义之道方得圆满。”
任飞霜道,“但是,现在的你,连维护正义的能力都没有。这些世人,口口声声说吾祸乱苍生,而他们,又为苍生做过什么?”
昀息道,“在无止境的救世中,容不得一丝一毫的行差踏错,否则,你之前种种所埋下的不是善因,而是恶果,这,便是人心,愚昧无知又随波逐流,这本该是你早知道的事情,不是吗?而我们此刻说的,却恰好不是这种人。”
任飞霜道:“所以,他就是有价值的人,不是那些废物,一个有价值的人,在何种处境都能证明他的价值,而废物,就是废物。”
“这世道无常,天机难测,天意难违啊!”
“天意,”任飞霜一声嗤笑,“吾不知你何时也和哪些废物一样有了信仰。”
“一腔孤勇的大放厥词,对你的成功与否没有丝毫帮助,自大狂妄都是让人走上绝路的必经之途。而信仰,只是个人精神的寄托罢了。”
“如果不是软弱,对人世诸多感悟无奈,何必需要什么信仰,所谓信仰不过是弱者为逃避现实,寻求解脱的借口。”
“哈,”这一声笑得尴尬,昀息执棋,道,“通天彻底,吾不知你何时竟有了如此能为。”
“你出来就是为了嘲讽我彰显你的悲天悯人慈悲为怀吗?”
“不,我是来帮你的。毕竟,你我都摆脱不了九重宫阙的诅咒,留给你我的时间同样不多了。”
“那就不要以这种事不关己的伪君子姿态与吾说话,吾若控制不住恐要失态了。”
昀息不应,指棋道,“该你了。”
任飞霜不耐,“吾知,你勿多言。”
此时,太傅府门口。
连城看了看牌匾,拿着玄光镜迈步准备进去,走了两步,想起身后站着的小孩儿,回头看去,道,“你是在这等我,还是……”
天知道今早醒来自己抱着这小孩儿躺他怀里多惊悚,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人事不省的,估摸是抱了一夜。
脑袋还在,也是个奇迹。
赢苏冷着一张脸,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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