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面前说老子,想打架是不是。”
姑苏无妄,“打就打,还怕你不成。”
二人同时撩袖,寄怀月一征,正欲为此山再加禁制,却在这时,千里之外,青鸟蹄鸣,连城眸光一变,不知从何处掏出个面具往脸上一戴,化光就跑。
姑苏无妄亦是如临大敌,对寄怀月道,“别说我回来了。”
语罢,人已不见。
天剑名山重归寂静,寄怀月举杯浅尝,笑意趣然。
若他没记错的话,那个方向,有酒,有茶,还是一个十足的美人窟。
长街至此,歌舞升平,天还亮着,声声琵琶轻聆破云,扑鼻而来的清冽酒香,连城有些意动,摸了摸鼻子,御剑下去。
于酒,他是最喜孤华台的醉花阴,其余自然,也是来者不拒。
这条巷子的脂粉味儿浓,连城一瞧就知道是个什么地儿,站在阴暗角落里,抬脚,又放下,看了看自己这一身,低声呢喃,“锦衣华富呐,哎,”笑了笑,“还是当乞丐逍遥自在,舒服。”
不过半刻钟,他从小巷出来,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挂身上,手里头还拿着一根枯黄色的竹竿,往肩上一扛,走路八面生风,十足的欠打痞样。
花街柳巷,没谁比连大爷更熟,三千界头遭秦楼楚馆上税就是他给弄的,当时南朝最多的就是妓馆,挥金如土,连大奸臣的指令一下来,别提骂的多难听了,好在,连大爷心大,隔天笑眯眯的又给加重,差点将南朝半数官员气的当朝撞柱。
这等事儿要在别的地方发生,君王多半也妥协了,但南朝的燕山君就喜欢看这血流成河的场面,听人说要撞,兴高采烈,大有谁敢拦着不让撞就杀谁的霸气,甚至,犹嫌不尽兴,搬了一个铺满尖刺的方形铁块让人撞,美其名曰,绝不让人撞第二次。
务必让人,一撞即死。
连大爷啧了一声。
好端端的想这些做甚,昨日之事不可留,他从来不是念旧的人。
没了约束,他心情好,沿街的姑娘指着他笑,骂他,他也没皮没脸的应了句,“姐姐骂人更漂亮了。”
姑娘年方二八,貌美如花。
提着一壶酒半挂在窗前,身后还贴着一个搂着她腰肢的男人,看连城的面色很是不善。
听连城声音,那姑娘道,“你也是,说话和唱歌似的,说的我心坎都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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