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将臣是个很能把控自己情绪的人,当即冷哼一声,“我等着你来付钱的,怎么,你没偷点钱出来,真没本事?”
合着偷鸡摸狗就有本事了,这连城就不乐意了,“我是那种人吗?”
什么叫偷点钱出来,他高风亮节,正人君子,只会顺钱不会偷钱,这些一丘之貉,早晚都想败坏他的名声。
“啊哈,”将臣一抚掌,不担心有钱没钱,反而幸灾乐祸,“这下完蛋儿了,你没有,我没有,这里不是锦城,在妓馆白吃白喝,是要抓去大牢的。”
连大爷默默的放下自己手里的东西,毕竟,他的脸皮还没有厚到能吃霸王餐的地步,在身上动摸西摸,一穷二白,啥都没有。
他看了看窗户,神情渴望。
要在这时候来个倒霉蛋也好啊!他想。
便在瞬间,禁闭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连城忙不迭扣上面具顺着声音满怀希望的看去。
那当街送酒的小姑娘一手拿着算盘,一手拿着烟枪在门上敲了敲,美丽的脸上再没了笑意,五指拨弄着算珠,打得噼里啪啦。就那么一会儿,小姑娘抽了一口烟,轻吐出,温和的笑道,“总计,一千三百两,你是去官府还是给钱,或者,通知家人,看着办。”
看着满目狼藉,一千三百两。
连大爷垂死病中惊坐起,“一千三百两,你开黑店的。”
“一千三百两,不多你一分,不少你一分,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秋棠在这片的信誉,要真想问,就往你身边问,老娘不耐烦伺候。”
连城看向将臣。
将臣喝酒吃肉半点不含糊,一脸‘你乡下人,少见多怪’的真大爷气派,“我不得找两三个人伺候着。”
连城,“各管各的。”
将臣嗤了一声,看着他,拍了拍手,扯着嗓子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干嚎,“爹。”
活了万把来岁的祖宗,年纪都能让普通一个人轮回到吐了,突来的一声爹,震得见多识广的连大爷和那算账的老板娘秋棠半晌回不过神。
连城,“你踏马不要脸的。”
将臣抽空翻了个白眼,一连叫了三声爹,还真给嚎出了眼泪来。
秋棠也不是看不出,这‘小孩儿’人小鬼大,分明就是逮着人坑,偏偏这位撞上来了。且说,她只认钱,哪管什么正义道理,要将人放了,她找谁要钱去。
反正,逮着人是不会放了。
秋棠默然无语,只拿着算盘一脸微笑的看着连城,大有你敢走,我就敢报官的架势。
平心而论,连大爷觉着吧,自己不是那么的高尚,霸王餐什么的也不是不能吃,大不了……
忽然,楼阁下方传来声声马蹄音。同时,沉玉楼的小二连滚带爬的过来,身后赫然跟着一群上京的黑甲兵将。
黑甲兵将两列排开,走出一个莲冠红衣的小姑娘。
小姑娘的年纪不大,明眸善睐,通身气韵那叫一个高贵冷艳,宛若雪中一枝独秀红梅,孤高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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