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心无意识地重复了他的话:“本不该,也不必如此执着?本不该,也不必如此执着……”
不知怎的,明明是初次相见,这人的眼神总好似是相识已久的旧友,方才他说这句话时那种认真又郑重的表情实在太过真实,真实到足以让洛凡心当即确定那不是自己的臆想,也不是梦里残念的倒影,更不是什么自作多情的误会——他这句话绝对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他在暗示什么?他知道了什么?难道是自己一时虚弱而被他探到了记忆?
舒抑:“怎么了?”
洛凡心连忙回神,故作感慨道:“没事,只觉得她原也是痴心一片,徒生妄想罢了……”
舒抑:“你同情她?她差点杀了你。”
洛凡心笑笑:“她要的是生魂,不是我的性命。”
舒抑:“有何不同?作恶一分与十分,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罪过。”
洛凡心:“她只是想为心爱之人做点力所能及之事,并非是针对我,我能理解。”
舒抑哂笑一声:“若真是力所能及倒也没什么好说的,偏偏就是力所不能及,伤人伤己……”
洛凡心揉了揉额角:“是,是,舒公子说得是……”
舒抑:“好在有人足够笨。”
洛凡心:“呃……这……”
舒抑:“你糊涂了。”
“舒公子,你……”洛凡心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评论自己,还特别执着于这么一件与他本人并无干系的事,讶异之余默默咽下了后面要说的话。
舒抑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轻声道:“抱歉。”
洛凡心:“没事,没什么大不了。舒公子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成全了公义;孟月娘也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成全了情义。各自求仁得仁,似乎也没什么资格去评判对方是对是错。”
听了这话,舒抑不知为何又冒出了一股拗劲儿,问道:“就算她意不在杀你,最终的结果还是差点杀了你,你有理由反击报仇,为何要理解,为何要原谅?”
洛凡心不知该怎么解释,若是说一堆冠冕堂皇的大道理难免有些自命清高,他不屑于去标榜自己,只好东拼西凑地强行扯了个短故事:“城隍庙外有一个乞丐,突然有一天捡到了宝贝发了财,他换上了华衣锦帽,乘着高头大马,前呼后拥地去了城隍庙,砸了供桌,打伤了几个曾经欺负过他的守庙人。他很高兴,觉得终于等来了这一天,终于也轮到他来欺负别人了。”
舒抑不解:“这是何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