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怎么说你越担心什么就越给你来什么呢,透过帷帐下方的缝隙,洛凡心看见舒抑那一双白靴正朝着帷帐走来。
脚步停驻在前方一步外,心虚的人已经开始冒白毛汗了,现在若是出去认个错或许还来得及!
不,来不及了,若没躲在帷帐后面还好,现在根本没法解释,只会坐实了偷窥的罪名!
怎么办?怎么办!
他脑中各种想法迅速转动,当舒抑飞身擒来时他一个转身,甩手就将帷帐抛向舒抑,趁着这个工夫想逃出门外。
舒抑早料想到了躲在里面的人会有几种应对章法,当帷帐扑面而来时他并不闪躲,反倒直接伸手向前一抓,凭着身高臂长的优势便抓住了此人后领,用力一甩将他摔在了榻上。
“是我是我!轻一点!”洛凡心摔得背痛,连连求饶,“抱歉抱歉,别误会,我不是有意的!”
舒抑刚将人死死压制在榻上,却听是洛凡心在求饶,眼里闪过转瞬即逝的慌乱,突然又抓住他肩膀将他翻身压在自己身上。
洛凡心:“???”
舒抑的衣服并没换好,这一番折腾倒把他胸前衣襟全扯开了,而洛凡心的手正按在他裸/露的皮肤上。仿佛烫手一般,洛凡心赶紧挪了个位置撑着。
“舒、舒抑,你这是,做什么呢……”洛凡心发觉他这个举动怪怪的,一时无法理解其用意。
舒抑:“没事。你怎会来思室?”
洛凡心支吾道:“我来这儿……这儿是思室啊,我不知道啊,误打误撞!”
二人尴尬地坐起,各自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舒抑:“摔疼了么?”
洛凡心:“啊,有点,还好。”
舒抑又问:“你躲在后面干什么?”
洛凡心满脸通红:“我……我说我是一不小心进了你的房间随意看看,听见你回来了一时紧张就一不小心躲在了后面,你信吗?”
舒抑嘴角微微扬起,给了一个“你猜我信不信”的眼神。
洛凡心真想朝自己脑门上拍一掌,晕过去算了。一手遮住自己的双眼,叹了一声:“哎,没脸见人了……”
此时二人还坐在榻上,他脑袋里还是一团浆糊,便自暴自弃地往后一瘫,却被舒抑稳稳接住了后背,姿势倒像是整个人都被圈在了对方的怀里。
“???”到底是怎么了?洛凡心瞪大了眼睛不解地盯着他。
舒抑避过目光,将他带了起来,转移话题道:“今天有晚宴,跟我过去吧。”
洛凡心:“……哦,好……”
舒抑的反应太不正常,很容易就能让人察觉到是在隐藏什么,洛凡心隐隐觉得这张卧榻上肯定有什么东西是他不希望自己看到的。本来依着他的性子,别人不愿泄露的事情,自己也懒得去打听。可这是舒抑,舒抑的事情和别人不同。
拿定了主意,晚宴上他趁着一桌子人聊得热火时就借口离开了一会儿,然后运了轻功迅速去了东苑。东苑乌漆抹黑的,洛凡心也不好点灯,顺着墙根儿闪进了卧房之后就摸索着爬上了舒抑的卧榻,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摸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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