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了睡穴还没醒,还有校场、卧房、客房那边值守的几个,都被点了睡穴了。”
“岂有此理!”司城阙心知有一部分是洛凡心做的,却忍不住把帐都记到了舒抑的头上,吩咐道,“下次见到穿白色华服的人先给我拦住了!尤其是手拿折扇的!”
客栈里碰头
“舒抑,你生气了。”
“没有。”
“你把地道都震塌了。”
“造得不结实。”
“……那你怎么一路都不同我讲话?”
“风太大。”
洛凡心被气笑了:“怎么每次见到司城阙你就不高兴?我真是无意中碰到他的,你别多想。”
舒抑自然知道他是无意碰上的,就算是有意也是司城阙有意,可看到他们站在一起还是会不高兴,尤其是听到那声“闳衍兄”,直接导致他做事也有违本性了,竟会故意说出那些话去气司城阙。舒抑自觉有愧,闷闷道:“知道了,我现在好了。”
洛凡心瞅着他那副恹恹的样子活像只霜打的茄子,倒比平时可爱了许多,忍不住心也跟着一软,捧着舒抑的脸“吧唧”就亲了一大口。
舒抑立马就不客气了,将他压在床上开始宣示主权。
洛凡心忙将他推开一些:“停!停,先聊聊正经事!”
舒抑露出些笑意:“无忧每次说正经事的时候不都是指这件事么,我们不聊,直接做。”
“……”洛凡心苦着一张脸,“你饶我一次,我那里还痛着呢!”
“这……好吧,那我先背一下清心诀。”说着便真的盘坐于榻上开始默背,一本正经的样子着实好笑。
洛凡心也盘坐于榻上,一手托肘一手托腮直勾勾地盯着舒抑,就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等舒抑背完了之后他才正色道:“舒抑,去严家行凶的是两拨人,我看到书房外面的尸体从口鼻到腹内都是淤黑青紫,尤其是口腔,像是被烧焦了。这些人应该是中毒身亡的,我刮了些焦灰回来,送回去请凌医师检查一下?”
舒抑睁开眼,从他手中接过封了焦灰的金羽符,答道:“好,明日一早便去传讯。”
洛凡心:“你可查到别的线索了?”
舒抑:“情况大体一致,要么是被往生剑杀死,要么是中了这奇毒身亡,严氏一家七十三口,包括妇孺老弱,无一幸免。此外,这些人的魂魄全都不见了,任何灵识都没探到。”
洛凡心:“我有点不明白,严氏一族除去本家的老弱妇孺,门下能战的起码也有五十多位吧,短短几个时辰之内就被屠杀殆尽了。还有那些中毒身亡的人,他们都大张着嘴任由凶手放毒吗?”
舒抑:“是琴音。我在一个弟子手上找到一根琴弦,猜想放毒之人大概是先通过琴音攻破心防,他们听了琴声抱头痛呼的时候吸入了毒物。而这名弟子挣扎中袭击了凶手,扯断了一根琴弦。”
洛凡心忙问:“可曾将琴弦带出来?”
舒抑淡淡道:“此人功力不浅,用的只是寻常琴弦,没什么特别的就留给幻影门查吧。”
洛凡心“嗯”了一声:“江湖上擅使音律的人可太多了,要说最出色的应当是幻影门才对。等等,我想起一件事,严掌门的眼神,瞥向右上方……如果不是因为极度痛苦神情扭曲,而是要传达凶手信息呢?右上是东北方向,琅川幻影门、松鹤岭行止宫、凤江舒家,以及东平峡邵家都在琅江的东北方向,此外还有诸多附属门派,这个信息作用不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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