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抑:“也不算冤枉他,取饬雷引的时候他听到了万念是一只煞的事情,当时就表现出了不一般的关注,我猜测他想把万念收进琉璃狮兽里。”
洛凡心一惊:“不会吧?不可能的,万念是我们这边的人,孤影他不给你面子的?”
舒抑:“你的琉璃狮兽呢?”
洛凡心下意识地去摸袖兜,摸了个空才想起来早上的事,答道:“……这个,这个琉璃狮兽上回要给予之兄他没拿走,今早我就直接还给孤影了。不过既然你们待会儿要一起商讨鬼画仙子的事情,他应当还无暇顾及万念,等你回来了再说。”
舒抑:“嗯,自己好好的,注意别去挠伤口。”
“知道了。哎哎等下,待会儿不妨直接问问予之兄和孤影的打算,那黑面具要是敢不给你面子非要收万念,”洛凡心咬咬牙,“你就治他妹妹!”
舒抑忍不住朗笑。
三催四请的才见这二弟姗姗来迟,舒驰语气有些责备,更多的却还是关怀:“二弟怎么来这么迟?身体怎么样了?都恢复了吗?”
舒抑一进来就先瞧见了站在堂内的鬼画仙子,在她面上冷冷扫了两眼才回话:“兄长勿怪,确实还未完全恢复,这才走得慢了些,叫兄长久等了。”
他看了一圈并未瞧见孤影,便问道:“兄长,孤影不在此处?”
舒驰:“已经命人去催了,昨天回来时已经是半夜,许是太累了起得晚。”
舒抑望向站得笔直的鬼画仙子,无法信服这个理由——连领罪的人都起得来,孤影这个有意维护罪魁祸首的人会因为疲累而赖床?
独施接道:“孤影应该马上就到,我们等一会儿吧。”
舒抑:“不必等了,鬼画仙子的事兄长和凌医师拿主意就好,我有事要出去一下。”说罢足风瞬起,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快步走出。
舒抑直接去了药草园子,四下望了个遍,又迅速把周围几个园子都扫了一圈,证实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洛凡心和万念都不见了。
舒驰很快追了过来,他见这二弟着急忙慌的不明白是怎么了,拉住他问道:“二弟究竟在找什么?你总喜欢自己处理突发状况,其实说出来或许能更快地解决,难道还信不过自己的哥哥吗?”
舒抑楞了一下,自从他进入舒家就从来没提过“哥哥”二字,说来说去,“兄长”这个称呼终究是生分,是他刻意划下的隔阂,是潜意识里就拉开的距离。
迟疑了一瞬,他答道:“无忧不见了,我担心他出事。”
舒驰松了口气:“二弟多虑了,这里是舒家,能出什么事?除非他自己跳进鱼池里。”
舒抑望向他:“既然兄长想帮忙,那就随我走一趟吧。”
别太热情了
原本洛凡心和万念正在园子里讨论那些奇花异草,好巧不巧的孤影来了,他径直走到万念面前,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倒把万念弄得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会吧?这人这么热情的吗?不是说他只会默默喜欢一个人的吗?
万念还道他是对自己实在太有意思,清了清嗓子便开口了:“你很直接,那我也不绕弯子了。咳,那个,这位仁兄,你想要的我给不了,还请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心思了。”
洛凡心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忙拦在万念身前打圆场:“哈哈,那个,你们之间或许有误会,孤影兄,有什么事不如同予之兄先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不必商量了,”万念大剌剌拨开他,“再商量我也不会同意的,万念早已立誓,此生只会跟随岛主一人,死也不会离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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