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老师心底狠狠松口气：“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明天我陪你一起去他家。以后你就跟我回学校，瑞英，”他犹豫一下，“我以前就反对你离开学校，你父母车祸前你是会说话的，只要你在学校慢慢训练恢复，一定有开口说话的那天。”
原老师加重音量：“你不想再说话么？”
这句话狠。
瑞英当然是想的，可哑巴再发出声音无异于天方夜谭。瑞英回避这个话题，给原老师打手势求休息。
原老师眼里叹息，没逼他。
瑞英确实该休息，还该洗澡。他在长腿叔叔家一心把地板擦干净，连自己身体多脏都没管。
而且他不敢让原老师知道，他背上有伤。
当时在楼梯上，长腿叔叔力气又大的惊人，再加上醉酒暴力，每一下都戳得瑞英疼的要死，再加上后背被顶的在楼梯上蹭，瑞英细皮嫩肉的，白玉般的后背硬是磨破一层又一层的皮。
现在，那里血红血红，颜色惊人。
该受伤的地方，也疼的扎心。
瑞英不敢多碰水，匆忙擦身子，他怕原老师担心这澡洗得飞快。从浴室出来后，瑞英看见原老师铺好地铺在房间里。
这要在以前瑞英觉得没问题，可今天总觉得别扭，支支吾吾的打手势。
【我在客厅睡吧。】
原老师沉默一会：“你是大人，我都忘了。”
瑞英臊得脸通红。
原老师担心他身体：“你今天……就睡床吧。”
瑞英连忙摇头。
原老师知道第一夜或多或少会想单独相处，他不再多说，也不让瑞英干活，一个人沉默把地铺移到客厅。
最近供暖不足，原老师怕瑞英冻着又打开空调。
收拾完，原老师尽量语调平和：“早点睡。”
瑞英哪里睡的着。
侧着躺某处疼，挺直身体背疼，辗转反侧全身疼，瑞英又不敢去擦药，在被子里哭唧唧的委屈。他以前在孤儿院偶尔也挨打，可真没觉得自己这么娇气。
可他得离开长腿叔叔。
第二天天没亮，瑞英拉开血色眼睛想起床。这下他才感觉到强.奸别人的后遗症，真太疼了。
他站起来，发现自己走路走不好，歪歪扭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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