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惨遭卫妲己拒绝后,闷闷不乐的仇大昏君只能缩回爪子,心说怎么可能看够呢。
但他还是知道点轻重的,毕竟也不是真正的昏君,仇罪装了一会儿可怜见卫云苏没打算搭理自己就没意思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在想到自己的茶杯款式颜色和卫云苏手里的一模一样后,仇罪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就好像和卫云苏用一样的东西后他就能看见这件物品正常的颜色似的。
虽然这么做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对仇罪的病情几乎没有什么帮助,但有时候心理安慰也算得上是一种治疗手段,对此卫云苏就算早就发现了这一点也没说什么,既然仇罪愿意就让他去吧,反正病人心情好了对他之后的治疗也有一定的好处。
然而很快卫云苏就不这么想了,因为之后的几天里他就会发现不止茶杯,每日仇罪身上的的衣服、玉佩、鞋子以及写字时用的纸笔都和自己一模一样,有时候就算找不到一模一样的,就比如玉佩这类物件,虽然在款式上会有细微的差距,但仇罪还是会让人找来颜色一样的来戴着。
于是乎,不看脸和身高的话,光从背后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仇罪突然多出了个双胞胎弟弟呢。
又或者说是情侣装?
总之卫云苏每次看到穿着越发和自己统一的仇罪就一阵眼珠子疼,他按了按额角处的青筋,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和对方来一场深入的交谈。
作者有话要说:只是字面意思的深入,嘿嘿
☆、变态
这天,卫云苏为仇罪施完针,收好银针后一脸郑重地在他面前坐下,显然是有话要对他说。
仇罪被他这么严肃的架势搞得愣了下,然后才问:“我的病治不好了?”
卫云苏摇头:“不是。”
仇罪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这么严肃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在仇罪看来,除了病治不好外其他的那都不叫事。
毕竟天塌了都能想办法找人顶着,但他这毛病治不好那就真的直到死也没希望了。
“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都可以满足你。”仇罪笑眯眯地看着卫云苏,一副“没什么是朕办不到”的样子说着这话。
卫云苏见他都这么说了,眼睛微微亮了下,没再犹豫就开口道:“那你能不能别再和我用一样的东西了?”
仇罪听了笑不出来了,眉头微微皱起,一脸不高兴地问:“为什么?”
语气里颇有种控诉卫云苏在剥夺他唯一乐趣的幽怨。
卫云苏咳了下,心道事情果然没他想的那么简单,他抬起头看向仇罪:“就是咱们什么都用一样的,感觉……感觉怪怪的。”
仇罪来了兴致,椅子往卫云苏面前拖,凑近了问:“哪里怪了?”
他觉得很好啊,卫云苏有的他也有,这样他就能时时刻刻知道自己身上的物件是什么颜色了,简直完美。
卫云苏往后躲了躲,但奈何身后是抵着他的椅背,就算躲也躲不到哪去,于是他有些欲哭无泪地说:“你没发现宫人们看咱们的眼神都怪怪的吗,还有明天就要上朝了,难道到时候我还穿着和你一样的朝服一起去吗?”
要真这么做的话,估计卫云苏一出场就能吓死一片人,到时候还上什么朝,直接办葬礼还差不多。
仇罪看着缩在角落里恨不得离自己越远越好的人,觉得有趣极了,他装作认同的样子摸着下巴稍稍往后退了些,在看到卫云苏随着他的动作一起直起背时又猛然靠近,吓得人又突然缩了回去,一脸惊诧地看着他,那双像是会说话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就好像在问他为什么突然靠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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