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终于清醒了些,按下接听键。
听筒里传来谢千溯沉沉的声音:“程知,下来。”
程知担心道:“怎么了?”
“别问。下楼。”谢千溯却始终只说简单的几个字。
程知没办法,总归是忧心,最后随便找了件从头裹到脚的羽绒服披在外面,把自己裹成一只粽子,走了出去。
谢千溯家的门大开着。
但从门外看去一片黑暗。
程知有种不好的预感,在门外试探着叫了声“谢千溯”,无人应答。
寒意透过潮湿的空气一点一点钻进程知身体里,他没由来地想起许多午夜怪谈。
刚才给他打电话的真是谢千溯吗?而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越想越害怕,就越不敢进门。但想着和谢千溯微薄的革命友谊,万一他出了什么事,自己总不能不管不顾。
“谢千溯?”他更大声地叫了一遍,再一次只收获了空荡的回音。
程知提起一口气,心想豁出去了,就踏进了谢千溯家门。
他按了灯的开关,并没有想象中的光明到来。
更恐怖的是刚走进去一步,那扇门就无风自动,吱呀一声,合得严严实实。
标准鬼片情节。
程知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如果这是超自然的力量,程知已经没法预测自己的结局。
而如果这是什么谋杀抢劫,丰富的侦探漫绘画经验让他瞬间为自己想好了一百种死法。
程知一边挑选着哪种死法最不痛苦,一边十分讲义气地朝谢千溯家深处走。
走到一家房间门口时,忽然伸出一只手拉了他一把,让他顿时失去平衡,只能顺着那人的力量被掳进房间。
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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